下去,这还是那个小公主吗,自己还担心他们会兵戎相见,怎么搞半天是这个样子?自己是错过了什么关键情节吗?
苏子誉亲亲她的额角,“好了好了,不怕不怕。”
南枝固执的不愿抬头,搂着他的腰不松手。
尘心深吸了口气走到俩人身边,对着苏子誉挤眉弄眼了好一会儿,最后只能对着他竖了个大拇指,真是厉害,这还啥都没解释呢,怎么就原谅他了?长得帅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十七见了两人倒是没多大反应,收拾了人还留了个活口,准备带回去好好拷问一番。
南枝坐在苏子誉怀里,玩这他垂下来的一缕长发,缠在手中绕来绕去。
尘心深吸了口气,好半天才接受了这个事实,原来一切都是她的一个局而已。自从知道南枝被下了蛊,怕他们会在有所动作,所以才答应了与南疆郡主的亲事,成亲那天,南枝出逃,给他们以为南枝与苏子誉已经恩断义绝,而那天拜堂成亲也被南枝搅和了,所以他们也没拜得了堂。
但是谁又猜得到,南枝早就告诉了苏子誉,她的蛊他师父亦可解。
“那她,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尘心看着卧在他怀中的人儿,完全跟之前的南枝不一样了啊
苏子誉低头,看着南枝笑了笑,“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很乖。”
南枝不满的皱了皱鼻子,却也没说什么。
“可她怎么一句话都不肯说了,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尘心想了想,“还是我亲自给她把把脉看看吧。”
南枝却不愿意配合,转身两只手搂着苏子誉的腰,脸埋在他怀里,瓮声瓮气的说道,“不要。”
苏子誉抚摸着他的头发,又捏了捏她的鼻子,“不要就算了,世上还有比你师父医术更好的吗,他都放你出来了,应该是没事儿了。”
南枝点了点头,冲着尘心做了个鬼脸。
尘心心凉了一半儿,这人是真的有问题啊,但他们为什么都不让自己看看呢!不懂,不懂了。
十七躺在房梁上翘着腿,嘴里叼着根儿草,看着天上的月亮发着呆。
尘心搭了个梯子爬上来,怀里抱了两壶酒,隔空扔给了他一瓶。
十七看都没看就接住了,打开闻了一下,眼神亮了亮,“是好酒!”
“那当然,我还能给你差酒不成。”尘心坐在他身边,喝了两口酒,吹了几丝凉风。
十七喝着喝着叹了口气,还没等尘心问什么,自己却忍不住说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