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一秒,想起了网络上颇为流传的段子。
跟一个女的躺在同一张床上,睡了,那就是禽-兽;没睡,那就连禽-兽都不如。
许欢喜明明还是她的妻,却顶着这个名号召牛郎、喝烈酒。
怎么?从他身上,没有获取到满足吗?
那他的确该好好教育一番了。
房内的灯光暗了下来。
……
许欢喜醒来的时候,身上只剩下最贴身的衣物,也只有宋词才会这么贴心的对她吧。
她察觉到身侧有人,于是欢快地转身:“早~宋词……啊——”
脸色一寸一寸地苍白。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震惊,为什么楚如斯会在她的床上,而且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一大早起来就看到这张脸,差点把她吓成心肌梗塞。
昨晚发生了什么?
许欢喜自动自觉地低下头看了一眼,她的脖颈上有痕迹,锁骨上甚至留下了齿印,一看就是发生了点成人故事的样子。
她怒从中来,楚如斯凭什么这么对她?为什么要这么欺负她?
居然趁她神志不清的时候,又把她给搞了。
这要是往严重里思考,那是犯罪!
她想要生气,想要咆哮!
但是她最终,只是冷静地看了楚如斯一眼,面无表情地扣上自己贴身衣物,下床去捡起自己的衣服:“宋词呢?”
楚如斯没想到许欢喜的态度这么平静,平静得就像是一潭死水,他侧身撑着下巴,空调被从身上滑落,露出肌肉的纹理。
他眼神灼灼地打量着许欢喜,这个女人不知道,她现在的一举一动对他而言,就像是行走的春-药吧,开口就是沙哑地味道:“有人照顾她。”
许欢喜一言不发地进了卫浴间,忽的松了一口气,天知道她在楚如斯面前装得面无表情有多费劲。
她毕竟是动过心的,怎么可能真的毫无波澜?
她打开淋浴头,温热的水冲击在身上,她的理智思想缓缓地复苏起来,昨晚她跟宋词一块儿喝酒,因为心里惆怅就喝多了,然后……
就莫名其妙被楚如斯带走了,怕不是她这姐们又卖友求荣了吧?
她头疼欲裂,发出细微的低吟,依旧记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容易断片。
不过她大概可以肯定,楚如斯虽然有轻薄的举动,但是应该没有真正对她做什么。
毕竟,身体是自己的,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