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只有她跟老祖宗。
不过老祖宗嘛,人面广,又到处溜达去了,又是广场舞、又是夜宵摊、又是八卦堂的。
她推开房门,连灯都没有开,就慵懒地倒在床上,墨色的发铺洒在粉嫩的床单上,她滚来滚去,发出舒服的嘤咛。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好舒服啊。
忽然,房间里响起男人低沉的笑声,像是忍不住从胸襟里冒出来的一样。
有人!
许欢喜蓦地头发都竖起来了,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去拧亮了床头柜的灯,下意识地去寻找武器。
光源亮了起来。
楚如斯的模样展露在灯光下。
许欢喜下意识放松手中的剪刀,松了一口气,还真的是楚如斯,她就知道是他!
除了他,谁能不动声色的进入她的家,她的房间,坐在她的床上。
他有钥匙的啊!!!
她羞恼得要死,她刚才毫无戒备,在床上乱滚的傻逼模样,楚如斯都看进了!
欲哭无泪!
楚如斯快步走过来,抢走她手里的剪刀:“扮演坚贞烈女呢?就算是,麻烦太太也对着外人,别对着你的亲亲老公?”
许欢喜心里都是沉重,好像要心肌梗塞,她就态度上稍微的松了口,这个人就立刻顺杆上,有说过原谅他么?有说过不离婚吗?
她睨了楚如斯一眼:“你是不是还想要一份离婚协议吗?”
楚如斯察觉出许欢喜的软化,至少没准备再给他一份离婚协议了。
果然还是锐意进取的方针比较有效,默默守护什么的,果然不太靠谱。
做了事情,就该让女人知道,要她们感动才是。
不然,做来干什么!
他干脆缠上去,搂着女人的身躯:“欢喜,我的欢喜,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当初用男公关的身份骗你,是我不对,我检讨,跪搓衣板好吧?”
“不好!”她转身不去看他,基于对人性的判断,她完全不知道楚如斯缠着她干什么?为什么非她不可呢?
这不符合逻辑,让人惶恐。
她嘴上说着不好,但是默许他动手动脚,怕自己又要栽了,她怎么老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呢?
楚如斯搂着小人儿,直接压倒在床上,轻轻又温柔:“为什么不好?你又不是不喜欢我。”
许欢喜瞪了他一眼:“谁说我喜欢你?!”虽然,一直都没有否认过这件事,但是他别动不动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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