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但是他又很清楚,他爱慕的女孩子正在惶恐害怕,他压根没有办法在宿舍安安静静的待着。
他就想出来,去到曲花姿身边远远的看一眼。
如果她有需要,他愿意奋不顾身。
如果她不需要,那就让他自作多情吧。
年少时的喜欢,总是那么真诚热烈,想要隐藏,也隐藏不住。
他赶到多媒体放映室时,里面已经没有人了,门也锁得好好的,看上去没有任何人来过。
他拿出钥匙打开放映室的门,他昨天才借用完这多媒体放映室,跟大家讨论了一下去美国哈佛大学参加HMMT竞赛的事情。
既然他曾经借用过,那么势必会打扫干净——所以谁能跟他解释一下,地上的细碎薯片和纸巾是怎么回事?
他微微地皱了皱眉,怕不是一群小女生看东窗事发,下意识的跑掉了吧。
真是的,偷吃也不擦嘴,要跑也不会把残局收拾好点。
他干脆替她们收拾好,如果没有抓到训证据的话,那么训导主任也不能做些什么。
毕竟捉贼拿赃,捉:奸在床。
他正在打扫地上的细碎垃圾,却在角落里看到了青铜色的小物件,看上去很眼熟。
怕不是胸牌吧。
女孩子就是女孩子,遇事就是容易慌,把胸牌丢在这里,是多么迫不及待的告诉别人——快来呀,快来呀,就是我闯进了这多媒体放映室。
他弯腰捡起来,撇了一眼上面的名字——许欢喜。
经历过上一次“小丑关怀活动”,帝匠高中还能有几个人不认识许欢喜,那个苦命的小女孩啊,无父无母,拉扯她长大的奶奶,患了重病,却没钱医治。
这件事在帝匠高中也算轰动一时,校园里所有人都当许欢喜是小宠物、吉祥物一样对待,极尽呵护与疼爱。
——像是巴不得显摆自己地位高贵,向下施恩。
说实话,那时就他觉得,许欢喜拥有大智慧。
不然,一个落魄贵族的女儿,怎么可能钻进那么高、层的圈子里——毕竟曲花姿和她的小姐妹团,在桐城可都是喊得上名号的名流世家。
他将那胸牌握在手里,所以许喜欢这种聪明人,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吗?
他还没打扫好,就听到了急促接近的脚步声,训导主任来了。
他根本来不及全面遮掩,只能迅速离开多媒体放映室,躲在不远的拐角暗中观察。
然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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