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你不是说你有客户吗?”因为知道他有安排,所以不想让他为难,干脆就不告诉他了呗。
楚如斯看许欢喜乖巧到过份的模样,还真是通情达理到让人咬碎牙龈,他差点又想打她了:“为什么我老婆这么通情达理?别人家的不都是蛮不讲理、无理取闹的吗?”
“……你不就是喜欢我这种吗?”
他扯了扯嘴角,这的确也是他说的:“是只喜欢你,而不是你这种。再这么教你件事,你狠重要,比我的工作客户都重要。如果下次还有这种事,可以提前告诉我,我可以安排出时间。”
她心里有感动,也有内疚,虽然这么说不好,她其实并没有想过邀请楚如斯……
因为这是他们工作室的内部团建,跟楚如斯关系不大。
然而楚如斯却做好了答应的准备,他还真是积极主动得让她心酸。
许欢喜仰头亲了亲楚如斯:“以后还很长,你有得是机会领教我那些伙伴的手段。”
楚如斯很满意,他的教育效果显著,许欢喜虽然很难搞,但什么都愿意听,有道理的就改,再乖不过了。
他低头也亲了亲她:“乐意至极。”下次许欢喜工作室团建,他是强烈要求加入战斗——工作室里的人都太核善了,就知道欺负他老婆,他当然要去一旁看着,再出现那种“拿别人皮带”的任务,那必须拦下来。
他老婆只能解他的皮带,不接受反驳。
许欢喜又想起了楚如斯的‘假装不识’,他迫不及待地融入她的圈子,却从来都没想过带她去见一见他的圈子吗?
“昨天……你干嘛不跟你的客户介绍我?”
楚如斯有些措不及防,笑容都有瞬间的凝固,这个问题他还没想好怎么解释。
——不介绍许欢喜,那主要是因为对方是曲家人啊。
楚如斯垂下眼眸,避开了许欢喜的眼神,反而将矛盾点转移:“……怎么?觉得我在玩金屋藏娇?”
“不像吗?”许欢喜也觉得憋屈,她明明就是一正室,结果活得跟三儿一样,要是许一诺是楚如斯亲生的,那简直像得十成十。她一看就是那种没有名分的花瓶——他是有钱金主,她是凄惨情人。
他想要她侍寝了,就招招手;他从不跟朋友介绍她,像是要把她藏得密不透风。
楚如斯的眼眸移到手机上,随手拨弄着:“像你个头,结婚证都领了。”
他顿了顿,再开口,都是浓浓的占有欲:“不过嘛……金屋藏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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