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欢喜没有抬头都知道是谁,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啊啊啊,覃桥啊!
冤家路窄,很窄很窄。
她微微地掀了掀眼皮子,恨不客气地开口:“离我远点。”
自从上次在帝匠,覃桥说了那种话之后,她觉得她跟覃桥的情分,已经没了,虽然本来也没什么情分。
她不会忘记覃桥说过的话的,宛若利刃扎进她的心底。
——许欢喜这种女人,最擅长勾、引男人了,你怕不是也被她骗了吧。
——你可能不知道,她风评差得很,高中就跟男生搞在一起,搞得全校皆知,碰过她的男人简直数不清,都不知道她有没有病!
覃桥这种人厚脸皮习惯了,不由分说就把旁边的人挤走:“欢喜,上次的事情,我跟你道歉,是我口无遮拦了。”
许欢喜难过地捂着额头,如果不是为了她的宝贝儿子,她肯定就甩脸走掉了。
她硬生生地扯出一抹笑容看向覃桥:“我不原谅。”
——原谅覃桥,那是上帝的事。
——她不送覃桥去见上帝,已经属于宽宏大量了。
覃桥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都不知道许欢喜在傲什么,好像是要飞上天跟太阳肩并肩一样。
以前她们也吵,但是她们至少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呵,许欢喜真的是飘了,不就是被人保养了么,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
哼!居然敢这么不给她面子,许欢喜不跟她说话,她还不章跟一个情妇说话呢!
她冷哼一声,拿出一把精致的扇子煽风,摆出一副贵妇人的模样。
许欢喜低头继续玩手机,直接把旁边的人当空气,无论那人是咳嗽,还是扭动,还是自言自语,还是……肠胃不好,她都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覃桥觉得没劲,她也不想跟许欢喜闹得这么僵的啊,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明明更过分的话都说过,许欢喜都没有翻脸的。
算了算了,这种低级的朋友,她也不想要了。
覃桥昂着脑袋,决定不跟许欢喜说话了。
报幕主持人适时的出现,用抑扬顿挫的声音报幕:“下面,让我们欢迎一位来自英国的小朋友为我们演唱一首英文歌。这位小朋友可不得了了,他曾经获得过英国当地的歌唱比赛的前三甲,今天大家可是有耳福了,让我们一起欢迎heysen,希臣!”
希臣。
许欢喜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是她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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