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持人微笑地看着大家,顺理成章地互动:“但是呢,我们学校就是有位小天才,居然能把《十面埋伏》弹得出神入化,就连国家一级演员都想把这位小天才收为徒弟,可惜小天才却说音乐只是陶冶情操,并不准备成为职业,所以拒绝了这位国家级大师的邀请。大家想不想听一听,这首曲子有多神奇?弹曲子的人多有格局?”
经过主持人的多方铺垫,观众们当然是热烈地应和,吹着口哨,拍着手掌:“想!”
主持人携手发声:“下面,欢迎我们的小天才许一诺,为我们弹奏一曲《十面埋伏》!”
覃桥懒懒地伸腰,看着节目表,这是最后一个,终于要结束了。她低头整理着东西,准备提前离开,免得等下跟大家一起挤。
许一诺抱着琵琶上台,他一身明蓝色的改良唐装,没有一丝羞怯,大大方方地坐在舞台中央。
他低垂着眼眸,蓦地拨弄琴弦,一开始便是匆促的音调,似乎把人一下子从山秀水美的明丽中,拉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黑屋子中,心跳不可遏制地牵扯,忐忑担心。
随着曲子的越发急促,心跳也加快,似乎每根弦都扣在了心上,昏暗的危机在靠近。
覃桥都做好准备起身了,然而曲调一出,她都忍不住抬头去看这压轴表演,她这种阶级的人,对于艺术多多少少有些造诣。
何况她小时候也学过琵琶,这《十面埋伏》吧,虽然指法不是很难,但是力度和意境却很难掌握。
台上的这个小孩子,居然能有如此胸襟,驾驭这种音乐?这得是多么神仙的父母才能培养出来的?
许欢喜并不关注覃桥的状态,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许一诺身上,柔和又温暖。
那是属于母亲的骄傲与自豪,她的儿子,自然是再出色不过的了,比她还要出色得多。
老祖宗很擅长琵琶,为了修身养性,她很小也学过,但是她却远远没有许一诺弹得好,她在乐理方面的天赋并不大。
以前,老祖宗有一位琵琶老友,是一位白胡子老爷爷。他曾说过,所有琵琶曲中,十面和霸王是最难的,说不难的人,未有领会其真意。
许欢喜知道,一首曲子分为技术难度和意境难度,如果弹奏《十面埋伏》没有表现出紧张激烈的场面、必胜的信念,只大声发出‘咣咣咣’的声音是不行的。
她是无论如何也弹不出那种感觉,然而诺诺却厉害得不得了,三两下就悟到了,就连老祖宗都考虑过要不要送许一诺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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