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好好的一个周末,她终于排开了所有行程,为什么要出来这么糟蹋自己?
可是覃桥是一颗定时炸弹,如果没有拆除,她心里始终不得安稳。
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费尽心思跟进跟踪覃桥,一副像是做贼的模样,明明只要大大方方的去跟她谈判就好了,现在躲在屏风的另一边,像是在偷听墙角一样。
大概就是为了确定,自从昨晚的警告之后,覃桥在她不在场的时候,会不会乱说她的坏话。
——肯定会说吧,毕竟她在场,覃桥都照说不误了。
她虽然没有兴趣听下去,那些个八卦听得她昏昏欲睡,可是她又确实想知道,覃桥在这些街坊邻居面前,是怎么说起楚如斯跟她许欢喜的。
许欢喜就是想知道,覃桥会不会真的这么不识好歹,把她高中的事情爆出来。
如果不说,那她可能心里还会觉得欣慰。
至少覃桥还会为她着想,知道她的难处,知道她的伤疤,那也不枉之前高中三年,跟她做了一场半真半假的朋友……
如果覃桥要是说,那就……呵呵了,大家就腥风血雨的江湖里互相厮杀吧。
反正她手里也有覃桥的把柄,而且还证据确凿,相当精彩呢。
困顿让许欢喜的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掉,像是在钓鱼一样。她是真的觉得没意思啊,那些女人说的三姑六婆,她都不太认识呀。
毕竟是刚搬过来,如同她这种慢热的人,想要彻底的跟这里的环境、这里的人们熟悉并生活在一起,那起码得一年半载。
她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冷静淡定到内心冷漠的地步,成熟理智又慢热得不得了。
其实,她这种人,说来好相处,的确是好相处,但是要说不好相处嘛,也真的不太好相处。
她从来都是这种不讨喜的性子,从小时候开始,她就是这般无趣的一个人。
她从老祖宗那里遗传了很多东西下来,样貌、才气、思想、家教。唯独是热情活泼自来熟,一点都没学到。
有时候老祖宗也会捶胸顿足地问她
——欢喜啊欢喜,你说我一个话唠,怎么就养出了你这种半天不说一句话的人呢?
——你知不知道我俩在一起的时候超尴尬,我要找话题,我要附和话题,我又要结束话题,你当我分身有术了?
许欢喜哂笑一下,她可能真的有些累,毕竟昨晚是真的,折腾到很晚,要不就小眯一会儿。
她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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