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再不出现,那她的形象,大概就真的被覃桥败坏光了吧。
她隔着精致的屏风敲了敲,声音优雅淡定:“你们好,我是许欢喜。”
她的声音一出,隔壁就立刻安静了下来,一群女人面面相觑。
她们现在也算是说着许欢喜的坏话了吧,没想到当事人就在隔壁这种场景,真的是太尴尬了。
大家都是有教养的人,知道说人坏话是不对的,但是人嘛,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也就放任了覃桥多说几句。
覃桥初初听到许欢喜的声音时,背后一个凛然,像是老鼠见到了猫一样,奇了怪了,她为什么要害怕许欢喜。
不就是有个男人罩着吗?了不起啊!
说起来,也不知道是许欢喜跟谁借的胆子,像是突然要胆大包天一样。
昨晚,她喝醉的时候,许欢喜跑过来叽里呱啦地跟她呛了一大堆话。
她第二天醒来,不太记得许欢喜说了些什么,但是依稀也记得那么几句。类似于——我警告你、滚出去、闭上你的嘴之类的。
小小的山雀也真想飞上枝头当凤凰,谁给许欢喜勇气来威胁她?梁静茹吗?
当然,对于许欢喜的警告,她当然不放在心上,这年头,嘴长在她的身上,她爱说什么就说什么,难道许欢喜真的能打她一顿不成?
一片寂寞之中,是覃桥率先出声回应许欢喜的:“欢喜,你怎么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来的?刚才的那些话,都是我一个人说的,跟其他人没有关系。但是我敢说就敢认,那些话都是我说的,如果我说错了什么,你尽管解释。”
许欢喜笑了笑,覃桥还真是对力量一无所知,她有的是方法让覃桥闭嘴:“相请不如偶遇,既然撞在一块了,介不介意我去隔壁一起汗蒸呢?”
隔着一道屏风,大家立刻看向覃桥。
大家都是聪明人,都感受得到,这是一场覃桥跟许欢喜之间的战争,她们这些无谓人士,还是不要发表意见为好。
覃桥倒是无所谓,只要许欢喜敢来,她怕什么,就怕许欢喜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她一个人在背后说才不痛快呢:“难道我说介意,你就不来了吗?”
“我就问一问,表示我的礼貌而已。”许欢喜站起来,散漫地走出她的汗蒸房,走向隔壁,进去之前还敲了敲门:“你们好,我来了。”
大家齐刷刷的看向许欢喜,都是来汗蒸的,都换上了汗蒸服,为了舒适,自然都没有穿内衣。
红色的松松垮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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