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鬼面具黑衣人!”上官剑棠俊美的脸庞突然一变,惊呼道。
她与锦衣侯陆北辰在乾都南门交手时,正是邪鬼面具人暗中助她,方才逃过一杀劫,逃出乾都,在破庙中于顾凡相遇。
“怎么,你认识此人?他是谁!快告诉我!”顾凡有些激动地抓着上官剑棠的双肩问道。
上官剑棠也没想到,顾凡反应如此激烈,伤势加重了几分,咳出来一丝血迹。
“咳咳!咳,不认识,之前从未听闻,但不知为何在我逃出乾都时,暗中助我?”
顾凡连忙松开了上官剑棠双肩,轻轻缓缓地拍打她的背部,使她气血通畅,并不停道歉。“抱,抱歉!我方才有些鲁莽了,一时忽略了你的伤情,对不起!你没事吧?”
“不碍事,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怪你,你继续说吧!”
“不说你也能大概猜到了,呵!俗套的剧情,邪鬼面具人一人一爪,将一队精兵送往西去,随即将我从囚车救出,正当我心中升起希望时,他反手一掌拍入我腹部间的丹田上,阴寒至冷的真气横冲直撞,直接将我丹田破坏,沦为一废人!”
上官剑棠闻言,越发心疼顾凡,将纤纤玉手握了握顾凡的手,想给他些许温暖。
“是否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但并没有!邪鬼面具人从腰间取出一玉瓶,倒出一枚金色的九纹丹药,塞入我嘴中,运气将其炼化,不一会儿,我破碎的气海丹田恢复焕然如新,经脉比之前坚韧。”
“这!他为何如此?”上官剑棠再次吃惊。
顿了顿,顾凡微微自嘲道:“呵!这该死的希望!邪鬼面具人随即又用至阳至刚的真气再次将丹田击碎,我在两次丹田破碎的痛苦和体内阴寒至冷至阳至刚真气的冲突下,直接晕厥。”
上官剑棠面若冰霜,娇声怒斥道。
“这般歹毒手段,不仅断你根基,也将你希望断绝了!丹田破碎修复如此艰难了,何况二次破坏再修复,这比登天还难啊!那之后呢?”
“后来,我在昏厥中途醒来,发现邪鬼面具人已然不知所踪,踉跄着和死去的年龄相仿士兵对换衣物后再次晕厥,再次醒来发现在一片乱坟岗中,身旁堆满士兵尸体,而代替我的那人的尸首已然不知所踪!随后,为了努力活下去,拼了命在边塞军营挣扎生存。”
呼,顾凡说完长舒一口气,其实有些事他并未详细和上官剑棠说明。
比如顾凡脑海里只有穿越以来的记忆,但他总觉得这身体并不是这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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