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却没有说出来。”
“对了,他好像有家族遗传病史,吐血就是因为遗传病。”
不知名的遗传病暂且不提,‘在案件被破前、便知道凶手是谁’对日向合理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因为,一般情况下,他就是受害者。
……咳。
就算不是那种情况,之前在餐厅遇到命案的时候,日向合理也发现了凶手是谁、并且没有说出来。
总之,松田阵平是为了摸清楚日向合理去了解这个案子的,但不仅没有捋清楚对方的思维逻辑,还更加迷惑了。
可能如果是诸伏景光,会能更理解对方吧。
从一个怒气点转折到了另一个怒气点,松田阵平暂时掐断思路,顾好眼前的事。
目暮十三在热情地表示‘你之前破案很厉害,我都知道啦,今天有你在现场、我很开心!’,未成年则在茫然地抗拒,“什么,你在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松田!’。
松田阵平响应求救信号,他揽住未成年的肩膀,把对方从他和目暮十三中间、调整到自己的旁边,阻挡了一下目暮十三热情的视线。
然后一边和目暮十三往案发现场那边走去,一边提醒,“死者的指甲是紫色,非常明显的中毒反应,可能是自杀、也可能是他杀。”
搜查一课的人都来了,显然是后者的概率更大。
他继续道:“案件发生时,我和小日向都在现场附近,也是嫌疑人。”
按照程序,在没有洗清楚自己的嫌疑之前,哪怕是侦探、也要被暂时闭麦,不能直接跳出嫌疑人的身份成为法官。
“噢,这个我知道,你转述案情的时候有说,”目暮十三倒是很镇定,“你从头到尾、只在案件发生后靠近了死者,监控排查完、就可以排除嫌疑。”
“到时候再排查一下案发前、谁和死者接触过,就可以把在场其他人的嫌疑排除了。”
“这里有监控?”松田阵平诧异了一下,“不是说是老店吗?”
大多数的新式书店都没有监控,怎么这么老旧的书店居然有监控?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是书店吗工作人员说的。”目暮十三摸了摸头,又迟疑道,“不过,我确实没发现摄像头……”
“这里的摄像头,基本都是隐藏款的,比如前面书架上的花雕装饰品。”未成年道,“只有一两个是暴/露式的摄像头。”
又详细解释这样装的理由,“见到暴/露式的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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