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开汽车,而不是飞檐走壁碾压无数人形物体一样,是一件非常非常困难的事。
在干净宽敞空无一物的大马路上,方向盘不会老老实实,汽车会蹦蹦跳跳地突然野牛冲刺,而在这种时候,刀叉和手腕好像也有自己的想法。
力量加持到某个程度之后,日向合理自然而然地习惯性用力,一道熟悉的刺耳声响起。
现在是晚餐时间,但客厅里却非常安静,没有一丝的刀叉和碗碟碰撞声、也没有咀嚼声和吞咽酒水的声音,一切都是无声的,除了刚刚那道刺耳的划声。
他面不改色地继续再接再厉,再次划出一道更加尖锐的划音。
老年人的胃口很小,简单地吃了几口后,那位先生就放下了餐具,日向合理也浑水摸鱼,顺势把刀叉放下。
对方瞥了他一眼,“没胃口吗?”
贝尔摩德端起酒杯饮了半口,然后站起来,转身去客厅的柜子上拿东西。
“不太有进食的欲望,”日向合理回答,“我暂时还不饿。”
他转移视线,去看走到他视野盲区的贝尔摩德,对方拿着一些医用仪器走了回来,在那位先生旁边坐下。
那位先生伸手,贝尔摩德把脉搏心率测量仪调试好,开始进行测试。
然后又戴上了听诊器,转头对日向合理示意了一下,把听诊器的一端贴在他的胸口处。
日向合理:“……”
一会儿后,贝尔摩德简单在纸上记录了一下,又把两个仪器交换使用了一次,然后抽出两支针管,干脆利落完成了抽血+粘酒精棉的动作。
她重新观看了一下纸上的数据记录,递给那位先生。
这是在干什么?
日向合理听到那位先生突然冷不丁地询问,“你有整整一天没有休息了吧?”
“没有,”他平静地回答,“中途休息了。”
‘休息’和‘睡着’是不一样的,简单的闭目养神也是休息,在警惕的状态下睡不着很正常,但一直紧绷着弦、不休息一下,必然会过分疲惫,如果再遇到敌人,那之前的过分紧绷就是自己折磨自己、主动往坑里跳。
“嗯,”那位先生点了点头,沉吟道,“你刚到纽约,我本来应该让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的。”
“但是,你不放松一下,也休息不好。”
这个意思是……
日向合理立刻提高注意力,做好了倾听美妙系统声的准备。
果然,在那位先生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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