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奇奇怪怪的。不仅是性格和行为习惯上面的不同,就连外貌身材和小习惯都完全不像。
如果不是我潜意识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说,她就是戚玥。我恐怕都……”
“你能不能仔细给我讲讲?”
“好。你稍微等我整理一下思绪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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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退回到几个月之前——
“叮铃铃铃铃……”
闹钟响起的时候,早已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祁悦,小鼠一样拱了拱,使劲的拖起被子往头上压,试图捂住耳朵。
然而尖锐的声音不断刺痛着少女的神经,像是用破碎的玻璃片在极韧的细皮筋上划弄一样。切割不断却一下一下,刺的连神经隐隐都作痛。
好吵啊……终于,祁悦忍无可忍的翻身,半坐起来就是一个踢腿。
“轰——”
铃声戛然而止,原本不断跳跃着闹钟被劈了个支离破碎。然后是某个毛绒绒的脑袋豪无防备的撞到床架上。人瞬间就清醒过来。
看着地上被踹的四分五裂的闹钟,祁悦默默的呆了三秒。这显然又是拜她的起床气和肉乎乎而极具杀伤力的大腿所赐。
“卧槽,我的头……痛痛痛……”
坏掉的闹钟时间定格在六点二十三分,距离早读课只剩下仅仅17分钟了。
寝室其它人早就已经离开了不知多久,阴暗潮湿的楼层里面空荡荡的。祁悦捂着脑袋小心翼翼的低头跪坐起来,让一头毛乱的头发在木质的床头架上险险擦过。
又在草席旁的一个矮立柜里随便拉了一套校服,便赶紧抱着昨晚做到半夜的练习题册,佝偻着身子下了宿舍楼。
然后,很快。看着教学楼里的人山人海,她又犯病了。
眩晕,紧张的面容僵硬,不知道目光该放往何处。不想去人多的地方,想要错开他人视线,他人的谈笑变得刺耳,似乎话里话外都带着嘲讽与尖刺。
祁悦只能双目失焦的望着稍微熟悉的身影,试图通过低头将所有的注意力拉回己身。
太阳穴生疼,整个人既而变得敏感、安静、寡言起来,分外思念友人。
“嘎吱。”以往最期待的教室大门变的仿佛有千钧重般,祁悦逼着自己不去深想,然而……
“哟,皇后娘娘醒了。觉皇大人还不快去迎接!”说话的是男生堆子里以毒舌著称,连陌生人都敢揪着开些无伤大雅玩笑的朱琪。
玩笑话开到激动处,他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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