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佐以特殊泉水制成。在阴暗地窖下存放至成药后,呈冷色味甘甜。
使用时不必令人吞服,只需放在密闭的空间里任其气味在空气中扩散,便能于睡梦中杀人于无形。
听到这里黎修月黑了脸,直接把手中的青坛好酒摔到道爷怀里,底气不足的骂道“老爷子你存心的?酒还没喝下肚呢,就敢在我面前这么抹黑师哥!”
她知道,老爷子平日里是闲逸懒散了些但却绝不会用这么重要的事情来开玩笑,只为了打消她的一份求而不得的执念。
“你看我这样像在开玩笑吗?”道爷把酒从怀里捞起来揭开封布就是一口“嗯!好酒……丫头,这样的事还发生过很多,你也知道的,不是吗?别再自欺欺人下去了。”
黎修月只低头摆弄着自己的半截莲花袖,长长的刘海把眼底的情绪遮了个一干二净。
怎么会不知道,外人皆称她为正道妖女,但这个可笑的诨名究竟怎么来的却无人知晓。因为知情者不用她杀,自然都有人先下手为强。
死者无一不是被强劲的剑气划破护体灵障一击毙命。
有的是看他一身功法实在俊俏想要图谋不轨的,有的是魔道的妖女需要一个阳刚炉鼎修炼淫邪诡道的,更多的却是他那个哥们身边的政敌、对手甚至普通朋友。
她在千方百计的替他掩饰这些污点,甚至还因为他的毫无保留而沾沾自喜,他也乐的清闲。
是了,若真是个普通朋友。为什么他会如此在意,甚至不惜为他化为一柄开封利刃。
“找到问题所在了?”眼见着徒弟把手越攥越紧,老爷子也再不买关子。
“是……他那哥们儿?”
“嗯,也是时候了。接下来,就听我讲讲这些年我暗中了解到的,他们的故事。听完之后,何去何从就再不是我老爷子该管的事了。”
道爷又灌了一口酒,辣呀,却比不了对这些孩子们的担忧。
林亦瑕和陈皖晟的初次相见是在他十三岁那年,拿着不知从哪儿凑够的金砖抵着玄昇学院的年龄上限进去的。
那时候重生而来的陈皖晟才八岁,跟着他哥一起就跟林亦瑕分在一个院子里。
跟陈皖麒温和友好和大家都处的挺好的性子不同,陈皖晟才不屑于同一群将来没什么建树的幼稚鬼做朋友。只是本着同病相怜的念头,唯独对这倒霉情敌多有照顾。
一来一去相处久了之后,陈皖晟竟然意外的发觉自己和林亦瑕还挺合拍,不仅是各方面观点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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