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湘玉!看来你这是油盐不进,吃了秤砣铁了心了!”
“是啊,一群怕硬欺软的王八羔子而已,老娘不虚!”双方的争执越演越烈,那边好不容易安抚完竞争项目失败的村民们,准备回家的秦二助却突然一阵心悸。
再联想到白日里张王两家元老的阴阳怪气,莫名的心慌就止都止不住。他加快了步子,到最后几乎就是狂奔了,因为远远望去,往日里早就炊烟袅袅的家中没有一丝人气。
再近一些,便能看见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土房子里,柴房虚掩着,暗红色的血渍从里向外流了一地。不远处的干草坝里还有被不知和人丢弃的染了鲜红血渍的长木棍。
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双手,双眼早已被不知何时就疯涌上来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扶着土墙的右手不知不觉就这么嵌进了黄土里面,秦二助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疯狂的呼唤起来“湘玉!湘玉!你……在哪里啊!湘玉!”
其实他早就猜到了,沾满血渍的柴房……嘎吱声之后,便是无力而失神的扑通一声。秦二助一下子腿软的跪了下去,往日里健全而有力的四肢似乎尽数折断一般麻木不堪。
他全程精神恍惚着拖着残躯爬过去的,爬到翻着白眼一脸痛苦、甚至咬断了舌头的妻子身边:“湘玉……啊啊啊!”
伴随着那野兽悲鸣一般的嘶吼痛哭的,还有秦二助自残一般的以头抢地的动作。
最后拯救他的是一声微弱而不容人忽视的婴儿的恸哭。
“孩子!孩子……”神神叨叨的念叨着,秦二助找到了藏在浑身是血、早已失去呼吸的妻子裙边,用桌布小心翼翼的兜着的浑身是血的小小一个。
旁边还有一把尖锐的剪刀,断掉的脐带和依旧还在默默燃烧着的酒精灯。不难想象她的妻子是经受了怎样的痛苦与折磨,又是为了孩子下定了怎样的决心。
每次秦先生醉酒之后讲到这一段都必定会无声的痛哭起来,接着便神神叨叨的念叨着:
“不对,当时太过于痛苦以至于想把一切都忘诸脑后,但午夜梦回间我一遍又一遍的回去,一遍又一遍的看见。一定不是偶然的早产……棍子,外面草坝头的棍子……”
从这一天开始,秦二助就再没体会过安眠的感觉。每一夜,他都会被压抑的梦境鞭挞、无比悔恨和疯狂的想找出罪魁祸首。
一直到,十三年后被更加崩溃的梦境替代。
李湘玉用命给他留下的是个男孩儿,秦二助给他取名叫秦希,他是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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