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错误的需要教育改造的一方。他无意识的陷入了,因为王家的都是老人和长辈,所以绝对不会说谎的怪圈当中。
也因为忽视了这一点,他败了。不仅是败给了别有用心的人,失去了儿子的信任,更重要的是,他理所当然的把孩子当成了想象中的模样。
当然,这也是大多数名为家长的人的通病,即:
永远把孩子拘于最初自己给他划定的框架里面,既看不见孩子的改变、成长,也看不见他们自己的大家长主义,即可笑又可悲。
秦希深埋着头,惨白的唇瓣上都被他自己咬出了血渍,他的灵魂发出了最后的质问“你……信不信我?”
秦二助无奈的摇了摇头“啧,少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快给王叔叔她们道歉!”秦希听见这句话的瞬间便猛地拍掉了秦二助的手跑开了。
秦二助毫无防备,甚至觉得有些无奈,他叹息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啊?”
他还不明白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王家人都是搅屎棍长大,最擅长的就是胡搅蛮缠。这一场闹剧秦二助光是道歉赔不是就被羞辱了一肚子火气不说,身上仅有的那点子资产也被榨了个干净。
王老婆子的那个光吃银钱不干活的元老闲职也保留了下来。加上王老婆子又刚好被他儿子“打出了一点毛病”,于是顺理成章的王家的儿媳、孙媳们幸运的获得了为了方便“照顾”老婆子的族里元老会一席。
最崩溃的还是回家之后,仿佛噩梦具现化一般的,鲜活滚烫的疯涌出客厅的血液。秦希就像以往一般乖巧的坐在堂屋的长凳上背对着他趴在桌上。
秦二助踉踉跄跄的跑进屋内,不住的颤抖着的双手还没摸到儿子的身上,秦希就这么轻飘飘的落地了、倒在那满地的血泊中。
桌上被鲜血染红的玻璃碎片下压着一封字迹潦草的信涵,把少年今天上午说遇见的事情交代的清楚明白。他说:以死为证!
秦二助失去了一切能失去的宝物之后,就彻底的疯狂了。他信了,他终于信了……
或者说、不信又能怎样?
接下来的事情,秦叔每一次讲述的时候都会选择一笔带过。他说他疯了一般跑到王家、质问出端睨之后就杀了人一家。
出了这种恶劣事件之后,被惊动了的地方县令很快便派人来逮捕,然后他就在逃难的时候被孤身一人前来逃命的魔教势力救了。
之后干脆也过上了这种刀口舔血、丧心病狂的买卖。
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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