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凭什么……”
阵灵很是不理解啊,她几乎咆哮起来:“凭什么这个世界上总是好人受罪!那些真正的恶劣之徒却能够逍遥法外!”
齐渊淡定的撇她一眼,露出个嘲讽的笑来:
“所以说,你究竟是从哪里得到这些个答案的?什么叫总是好人受罪?什么又叫真正的恶劣之徒总是逍遥法外?
你不过就只是看见这一个案例罢了,然后同情心泛滥,自己给他脑补上满满当当的画面。
秦二助最后丧心病狂的对王家人做了些什么,你轻描淡写放过也就算了,他儿子究竟是被谁逼死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之后他跟随魔教三长老,天南海北的又究竟掳了多少像林琪这样,甚至比他还小的孩子你知道吗?
那些孩子们的苦命家人,怎么算?这些无辜的孩子们被低价买去迎春阁,被作尽各种无视人格的事,又怎么算?
你就只看你想看的,不是吗?
你只是喜欢上了这种被感动、仿若看透人性的快感,不是吗?”
阵灵被他连珠炮似的字字戳心的话给怼的哑口无言,可是心里却一点都安定不下来,只觉得烦躁:
“你在那里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才是……你又不是我,凭什么在那里自作主张的臆想她人的想法。很恶心啊!
你咬死了秦叔和魔教他们是坏人又能怎样?他以前做的那些好事难道就会被你的只言片语所抹掉吗?
我告诉你,不会的!魔教又怎么样?你敢说魔教里边就没有那种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只为了饱腹的存在吗?
你敢说正道里边就没有那些个,伪君子、假好人的垃圾了吗?那种表面完美无缺内里腐臭没救的存在才恶心人吧!
还是说,你其实就是这种天天满嘴仁义道德的垃圾?”
齐渊冷笑着微勾唇角,原本轻端起茶盏的手重重往一旁的檀木桌上一敲:
“孤例不证,你不懂吗?
他从前的确憨厚老实、任劳任怨,但这并不能证明,他后来加入魔教之后做的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就是对的了。
二来,魔教之中的确不乏那种表面乖张孤僻,内里洒脱正直的存在,但更多的却是那种从内到外都烂的彻彻底底的人渣。
他们是完全分立的两种情况,两类人都存在,根本无法相互否定。
正道亦然。
所谓‘难道魔道就没有好人,正道就没有伪君子?’和“恶人都是被逼至绝路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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