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很急,水葫芦和各种废木草席等垃圾随处可见。
拦了一块破草席的路,被接连要不是扎背、就是打头的秦二助,好不容易摆托了这一切,漂浮上岸之后。
第一件事情,就是用早就藏匿在袋中的通讯符联系魔教的其它人:
“你们!有誰还在十里庙附近的没有?我们今天救上来那小子为了报恩,架着船去撞击、阻拦对方了!”
“啧,哪位兄弟方便的话,就帮个忙,这份情算在我秦二助身上!”
“不用,人我早已经救下来了。”回话的是熟悉的老者的嗓音。听见回话的是魔教三长老,秦二助是彻底的放下心来。
那边救了人的老者也复杂的看了早已昏睡过去的洛川一眼:“啧,是真的心存死志还是……在豪赌呢?”
虽然依然心存疑虑,不过魔教三长老到底还是选择了信任。在他愿意从水底暴露出来用草船的绳索将人拖到身边的时候,洛川就已经正式成了他们【言既】的一员。
不是被他人以讹传讹之后,可止小儿夜哭的那个“言寂”,而是一篇不知何人的诗文中:
“从生不往来,至死无仁义。言既有枝叶,心怀便险诐。若其开小道,缘此生大伪。诈说造云梯,削之成棘刺。”中的言既。
天知道为什么当初他会如此喜欢舞文弄墨,就连断章取义后随口取出的圣教名称,也带着点莫名其妙的诗意。
又或者,他想说的是“言既如此,何必忧心。”
待洛川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除了个别不怎么会游泳和不幸被惊雷结界炸开花了的教徒,言既大部分的人都成功的又逃过一劫。
“果然是,祸害遗千年吗?”守着洛川的是头上、身上绑满了绷带的老秦,他听之前那班的人说这小子醒了,就赶紧去厨房给人热了一碗清粥来:
“啧,你小子没什么事吧?还记得我不?”
“你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大混蛋先生?”
“嘿,你小子……记住老子名叫秦二助,他们都叫我秦叔,救你的是我们的大哥莫老爷子,你现在在我们言既——
一个大型修真类魔教的地盘上。怎么样?要是怕了的话,你叫声叔,我二话不说把你丟出去?”
“噗,真是多谢了。”洛川把那碗近的都快糊到自己脸上的粥接过来,猛地吹了一口气便把整碗粥一口气喝了个干净,嬉笑道“这碗‘过堂’粥我干了。”
“哈?你小子是不是没睡醒啊?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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