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也不理睬众长老因为担心失去听话傀儡的惺惺作态,抓起黄毛就狠狠的往地上摔,却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借用脚上的巧力将差点面门着地的黄毛轻松勾起又猛的往空中抛去,又在即将落地时在众人目光的盲点处接住。
黄毛也是发现了这事,即不吵也不闹了还趁两人相近的时刻聊天“喂,郑灼光,你又在搞什么鬼。我怎么都看不明白?”
“你都看的明白了还叫搞鬼吗?只是看不惯那些腐败的害虫想借你这瓶灭害灵用用。”
“靠,说人话!”“就是说,我要帮你夺权!”这句话说完,肖奉之自己都愣了愣。
浑浑噩噩间,三年转瞬即逝。故人虽逝,那些音容笑貌却时常浮现在脑海。
“我?不用……我不过只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长老们也说……我,资质不好。”
黄毛的声音沙哑,虽说还在“撕打”看不见脸,肖奉之却敏感的察觉有一种难过自悲的气场迅速的环绕在黄毛周身。
“卧槽!又不是娘们你在矫情个啥!当初你哪老爷子不也说过你是顽石吗?是大老爷们的话你就滚去勇敢的砸死那些说闲话的!”
黄毛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情绪一下子就卡住了,即将出口的话也被肖奉之三言两语堵了个正着。憋了半天,才吐出这么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顽石不是夸人的话好吗……”
“所以说,你关注的重点到底是什么啊!”
“咳,即然你把话都讲到这份上了,老爷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好了,不过,你有对付那些蛀虫的方法吗,那些长老可不是没断奶的毛孩儿~”黄毛意有所指的问道。
“不要自己乱搭台阶顺势下场啊!而且,管他们是没断奶的毛孩还是七老八十的老爷爷,在肖老爷子的命令下简直就脆弱的不堪一击好吗!”
“我爸?怎么回事?”
“这事说来话长……”肖奉之的语气沉重了几分,连带着向来喜欢插科打诨的,一副地痞流氓的无赖样的肖掬涧也认真了起来。
的确,这事说来话长——
十几年前,火烧孤儿院的那群黄毛的领头人就是他,肖掬涧。
那个时候的黄毛是一个恃宠而娇,不学无术又欺男霸女的二世祖。由于肖家旁支他的一个小弟被人抢了劫,他就奋起叫了帮人抄了家伙去“报仇”。
而有些事情说起来好听又拉风但真干起来又他妈不是一回事了,由于没寻到人黄毛就在小混混们的怂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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