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时候给了我这个——
好像是老爷子自己雕的。所以我准备重新组一个特警队,你们就是警员。
一来完成你们斩恶和老头子的心愿,二来嘛~为我效劳啊,打倒那些个阴毒残忍的蛀虫!”
肖掬间递到肖奉之手心的是一个木雕的手工艺品,是两把宝器交错放置,一把为刀——草纹缠绕在丰利的刀峰上层层环绕被鱼纹的刀鞘所载,刀柄上清楚的刻着刀名〖杀魂〗此器为攻。
另一把为剑——剑柄上为一颗殷红如血的石头,剑刃锋利无鞘被一卷红绫缠绕,剑身上依稀刻着剑名〖夺魄〗此器为守。
一刀一剑一攻一守交错而置相互支持,黑木的宝刀下方是一个小木台,清晰的雕刻着【斩恶】两字。底部还有雕刻者的署名,确是肖老爷子无误。
肖奉之拿着它,有些失神。终是勾了勾唇自嘲的笑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爷孙俩的,好啊,这警察,我当了!”
然后走到门口将木雕往身后一扔,继续道:“我先去通知一下兄弟们,这东西你收好了,局里的旗纹就照它做。给我保管好了!!”
肖掬涧险险接住木雕,刚想抱怨两句却看见青年脸上浅淡的笑容,有些呆滞了。
也不是没看少年笑过,可他却觉得此刻青年的笑容异常的温暖,就像在早春的某个午后舒服的躺在草地上浑身积满了暖暖的阳光一般。
刚出肖家的大门,肖奉之的脚腕便被人死死的抓住了,来人力气很大便是凭着肖奉之的强劲脚力都无法挣脱。
这一幕有些熟悉,拉开了肖奉之记忆的闸门。十几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楠木大门,而出门的却是肖家老爷子。
那是他刚进肖家的那几天,因为黄毛被混小子们揍狠了一见他就怕,肖老爷子就只好暂时将他调到了外院一户旁系的家里。
大人还好虽说是虚伪逢迎但好歹不会缺吃少喝,小孩可就不一样了——几番叫骂叫做直言快语,人格羞辱是少年心性。
不讨好的反倒是他这个外姓子弟,当年还有少年血性的郑灼光一怒之下便打了那个孩子一巴掌。
结果小孩哇哇大哭,女人流着眼泪四处大闹说她养了个白眼狼,男人更是动作迅速的找了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狠狠的打他,打晕了就拖到肖家门外扔了。
这些个大家大宅里没有什么好心人,能在旁边视若无暏不管不顾都是好时了,就怕那些颠倒黑白落井下石的!
那些人怕人被打死了,嫡系的人来找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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