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这副模样。
肖奉之脚上的力忽然一轻,把他从神游的状态拉了回来。回过神来再往地上看去——
那人已经昏倒了,一袭如墨长发有些古怪的衬衣反穿装,而且从他破破烂烂的衣洞里很明显能看出是名男子。
或许是这副场景与他幼时的记忆有些重合,肖奉之心一软便俯身向下准备扶起男子拖回家。
然而就是在肖奉之这么放松的一瞬间,原本昏迷的男子一拳直冲肖奉之的脸庞,肖奉之眼神顿时锐利起来一个侧身险险躲过,外敌吗?
肖奉之迅速起身强力将男子从手中推下却被反剪住手腕,他也不迟疑一个手肘硬生生将人逼退了一步。
那男人却趁着摔倒的力度,双手死死擒住肖奉之的双手,一个后下腰便将人狠狠摔在水泥地上。
肖奉之吃痛了又怎会让他人好过,直接伸手就去拽男人的墨色长发,然后一个勾手,原本就下盘不稳的男人也直直的摔在了水泥地上。
但那男人就根本不知道疼似的,拍拍灰就又迅速爬了起来开始重新攻击肖奉之,男人这次速度极快连肖奉之都还没有反映过来就死死的搂住了他,一只手掐上了他的脖子,然后……
就脖子一歪,睡过去了!
肖奉之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这小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梦游症还是嗜睡症?!不对……
肖奉之忽然想到一个细节——男人似乎从刚才开始就没睁开过眼睛!那他是怎么跟自己打的?!!
怀中的男人睡的跟猪一样怎么打怎么推也推不醒,只好无奈的决定将男人带回家,他有一种直觉,这个男人绝对很有问题,只是有些事要等他醒了问他才明白。
不过,事实却是让人失望的,男人到了晚上也没醒来。
肖奉之又一直有早睡的健康习惯,只好卖力的将男人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以防万一的用麻绳将男人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才回了卧室锁上了门。
只是他没发现的是客厅外半开的窗户上月光悄然的照进屋中,盈绕着男人的月光犹其浓厚,某些变化正在悄然而致……
是夜,万里无云,皓月当空。
某个民居的一扇米色的百叶窗半张着随着轻风的吹拂有些奇异的声响,沙沙沙沙,似是缩小声响的击鼓舞曲,节奏昂扬;又似是古老昂长音节不清的颂词,充满力量。
而那屋中掬满的莹莹月光也是奇异的集中在沙发上蜷缩的男人身上,男人眉头紧皱嘴唇微张的颂着些什么,声音小极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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