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男子吃一壶了,飞速赶来的保安大叔手电一晃,肖奉之这才把男子,不,应该说是少年,看了个清楚。
黄毛没认错,这家伙就是穆佑凡。
一件黑色兜帽长衫配浅色破洞牛仔裤,看上去格外的拉风酷炫。却偏生长着一张娃娃脸、小虎牙,即使剃了一个板寸也丝毫没有冷峻的感觉反倒可爱劲十足。
他身下坐着的是一匹色泽银灰的独狼,冲来人凶狠的咧着嘴,雪白锋利的锯齿展露无疑。左手边也有一只同样严阵以待的恶狼,在呜呜的嚷叫着示威。
肖奉之一下子没把这小子认出来,却认得大灰小灰。毕竟他在光线打过去时早已戴上了兜帽,仅留有一个模糊的背影。
那门卫大叔见看这人身型像一个孩子,有点莫名。手电的灯光聚拢仔细一照,才瞥见他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不断,浅色的裤腿上也有大片的干涸血迹,十分可疑。
“你、你是什么人!”门卫大叔惊疑不定的质问。
然后,锋利的匕首破空而来准确的击碎了监控器,飞溅的血液与少年甜美的笑容是肖奉之看见的最后一个画面。
“怎么样,这回看见了吧。我说没认错吧?”黄毛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得意洋洋的,格外欠扁。
肖奉之这才回过神来发现电话还没挂断,他皱眉“黄毛,穆佑凡他这是怎么回事?”
“擦,你怎么说话呢?老爷我这是一头绚丽多姿的挑染金发!还什么问我怎么回事,我他娘的怎么知道他犯什么混!要不是老爷我晚上正在园区上课,可没人能给你保住这混小子!”
黄毛撇撇嘴,不依不饶的碎碎念。
其实他一把这个绰号给喊出来,肖掬涧就知道他是真正的怒了才会这么口不择言。
虽然一直都知道他很看重他那些个兄弟们,但果然还是很不爽啊!不过心里酸是酸,该帮的还是得帮——
“十年前,老爷子有意收你为肖家子孙,偏又怜那些个小子没了容身之地、不能再失了长兄。加上你又是个倔脾气,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一个、偏生还想挑大梁,也不拍折了腰。
暗里就偷偷的关注了一些久未得子的好人家,可你以为那些个混小子是什么好相与的货色吗?有几次老爷子叫人好心约出来见面,结果对方腿都差点叫人给踢折了!
这不仅是折了我肖家的颜面,若是给那些心怀鬼胎的人知道了,指不定哪天就有人绑了你一二个兄弟去作为把柄。”
“这些……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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