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有磨破的痕迹,衣尾处还有补丁。
安公主轻轻转身,从地上小心地捧起几多刚落的梨花,神态温柔。
“你、你叫什么名字啊?”安公主笑着抚了一下花瓣。
“……邱鑫。”
“喔,”她的眉梢眼角尽是笑意“你知道吗,我最喜欢梨花了。”
邱鑫看向她,见她微微笑着,唇瓣如同花朵般娇嫩,阳光照下来,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脸颊边细小的绒毛,那一刻,尘世中的一切美好都在她身上,天地间也就只有捧着花的她,在向她轻轻展露笑颜。
两人很快熟识了,谈天说地,过了一小会儿,安公主听到后院门外有骚动声,她只轻叹:“哎,我要回去读书了,不然……”
邱鑫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你……明天还能来吗?”
安公主略带歉意地望向他:“再见啦!”后她举了举手中的梨花:“谢谢你的梨花。”
她只轻轻一笑,转身慢慢走出了后院,独留下邱鑫,还在细细回想她微笑的模样和华丽的衣裳。
“殿下,何谓‘大学之道,在新民,在明明德,在……’”林跃拿着砖头厚的书,声调毫无感情变化。
安公主正想着,忽见一宫女跑到门边,神色慌乱:“公主殿下,殿下,不好了,皇后娘娘她……”
安公主一惊,书一下掉了出来,她认出是凤章宫的宫女雪柳,忙奔出去拉住她:“怎么可能……”
雪柳脸上尽是泪痕:“殿下,皇上已经去了,您……快走吧!”
安公主忙奔了出去,她此刻头脑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敢想,坐在轿子时,双手紧紧抱住头,眼睛发酸,泪水流了满脸。
毕竟,她只是个十岁的小姑娘,初遇变故,只感觉心酸而无力。
凤章宫
不管是曾经多么辉煌灿烂的地方,一旦铺上了白绸,便可预示出它的隐没与衰退。
宏远帝才十八岁时娶了当时的名门之女严氏,两人是指腹为婚。
宏远帝打江山时,严氏跟在他身边,相濡以沫,不离不弃,甘愿放弃富贵荣华,他缺军费,她便卖掉所有珠宝首饰嫁妆已尽绵薄之力;他战败,她便一晚上陪在他身边,默默守候。
宏远帝对这位发妻自然很敬重。严皇后突发急病病逝,他朱笔一挥,追封严皇后为孝慈仁德忠顺显皇后,死后风光大葬,国人一律披麻戴孝三个月。
安公主轻轻步入宫门,已换上了洁白的丝绸长裙,鬓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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