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果我再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工具,他会不会回来,对我笑,为我弹琴,告诉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他不会想看到你这样。”老酒鬼目眺远方,淡淡地说道:“也许离开这繁乱的是非之地,不是件坏事。”
邱鑫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笑了:“或许吧,能帮我把这筏子推到湖中么,也只有这清澈透亮的湖水才最适合他。”
“好。”
“鑫儿,你接下来有何打算?”老酒鬼看着竹筏愈漂愈远,沉声问道。邱鑫勾起一抹冷笑,声音阴寒:“诛庆阳老妖!”
老酒鬼面无表情,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只是此事不易,思索片刻,忧虑道:“且不论,庆阳老妖武功高强,鲜有对手,清秋宫外近五百宫中弟子层层把守,很难闯入。”
邱鑫目光幽幽,语气坚定:“他,我必杀。”随又思及,与庆阳老妖打斗时,不愿有外人添乱,说道,“老四房里,该还剩些毒物,及迷烟,多余的人就交给你了。”
老酒鬼头许允诺,二者相视一眼,此战必赢,就算拼尽性命,在所不惜。
老酒鬼先行离开,邱鑫经过琴旁,黯然伤神,踌躇片晌,抱起了琴,欲离开,从琴底飘落一张帕子,上面行云流水地写着一句诗:
“云门蹋月方清绝,且倚溪桥看夕霏。”邱鑫默念诗句,未做他想,将帕子折好,放于衣袖中,前往清秋宫。
“轰隆”猛烈的声响,震动了整个清秋宫,宫人大惊,“怎么回事?”一赤髯如虬的中年男子略感惊讶问道。
“回右护法,似有人闯宫。”
“带人速去查清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擅闯清秋宫。”中年男子沉声道,待通报之人走后,蒋问天心生疑惑,清秋宫隐秘山野,除非宫里人,不然难寻它确切位置……
难道那群人还未死尽?
若真是如此,有些棘手,这些人本就是死士,不畏死,难缠得很,他们应是来找庆阳老妖报仇,庆阳老妖心胸狭隘,先是容不下楚离洛,怕也不会放过自己,不如乘此……
虬髯男子扫了眼四周,见无人,步至桌前,掏出一册子和一玉饰。
玉饰通体透明,周身双龙盘踞,正中央刻着一洛字,此玉非普通的玉,乃是象征庆阳老妖身份之物,等同于青丘一脉的传国玉玺,见玉尤见庆阳老妖,得玉就会是清秋宫的新主子。
蒋问天面目狰狞,那人不义,休怪他不仁,遂翻窗离开。
邱鑫潜入清秋宫,见宫人四下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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