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远远瞧见薄雾中灯火明灭间更添静逸之色的客栈。
“天色不早了,先暂时歇个脚?”
羊皮地图早就不知道被塞到那里去了,不过记得下一个城镇很远才是。看了看即将沉入地平线以下的夕阳,白悦在心中盘算着。
“好。”齐渊朝他一点头,两人便栓了马轻巧地跳入客栈内,照目前这样的行进速度来看,他们完全能在黎家众人行刑之前赶到,劫狱。
天色渐渐暗下来,几人也不着急,以一种退休老人的姿态晃晃悠悠的向前走去。
镇子不大,没走两步就找到间客栈。只是这间客栈看起来却像是间危房,木质的小楼仿佛被风一吹就要倒塌,就连客栈的招牌也是又脏又旧,只能依稀辨认出后面的客栈二字。
季缘牵着马,皱着眉头看着这间小破屋。这似乎还不如露宿呢。想到这里,她终是抬脚离开。
然而一刻钟之后,季缘还是走进了这间只能用脏乱差来形容的小客栈。
原因倒是很简单,这样一个巴掌大的镇子,平时过往的人就不多,而这客栈也仅此一家。
就算怀里揣着白银千两,这种时候也只能被迫屈就一晚。
柜台里面坐着着一驼背的老妪,穿着破旧的夹袄,正在纳鞋底。感觉到有客人进来,她抬起浑浊的双眼,打量着齐渊几人。
“住店的?”老妪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见齐渊不做声也就径自低下头做了记录,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这位公子是打算上哪去?”
齐渊依旧没有回答,他只是打量着这失修的客栈。
也许是年代久远,柱头上的漆已经剥落了,露出的木料部分也显出一些黑黄的颜色,像是被油烟熏过一般。
椽子上结着些蛛网,看来很久没有打扫过了。倒是发黑的墙上有一些痕迹让人在意,那似乎是什么东西喷溅上去残留下的。估计是械斗的武林人士留下的血迹。
耳边依旧是老人没什么主题的东拉西扯。人年纪一大,话就多了,季缘她们也没有阻止老人继续絮絮叨叨。
“几位公子应该是习武之人,可是要去参加麒麟山脉的比武大会?”
也许是看见季缘包袱中露出刀柄的寂雁,老妪才又多问了这么一句。
“若是赶的上,就去凑个热闹。”季缘轻描淡写地答了一句,她将银子放在柜台上,却定定的看着老人的手,“这店只有老人家一人么?”
“帮忙的伙计前些日子回家探亲去了。”老妪收了银子,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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