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明轩苦笑,“陶子,还记得咱俩什么时候认识的么?”
“我高中辍学,你来鹏城打工。”陶若回忆起当时的情况,也是有些唏嘘。那时候自己才十几岁,青葱年少,满身干劲,就想着挣钱。
可现在钱是挣到了,又想着如果有机会可以重回少年时,自己肯定不惜千金散尽。
“我那天跑业务,累的跟狗一样。回到出租屋,你也刚回来。咱俩凑了一身的钱,买了一包花生米一瓶老白干,就这么喝了一顿。”冯明轩说起那时候,也有些感慨。
“你和老爷子说过?”
“不记得了。”冯明轩摇了摇头,随后谨慎的说道,“陶子,我爸的事情跟你说过,这几年你守口如瓶,谢了。”
“客气,本来就是兄弟,不说这些。”陶若皱眉,疑惑的看着素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爷子好好的,怎么就说不行了呢?”
他拿起纸,素描力透纸背,从画作上压根看不出来有油尽灯枯的迹象。
“我问我爸,我爸说他最近愣神的时候越来越多,而且能记住的事情越来越少。”说着,冯明轩深深叹了口气。
陶若心中一动,说道,“老冯,说实话,你给我打电话之前我正想你和伯父呢。”
“嗯?”冯明轩抬眼看陶若。
“亚丁湾的袁伟,你知道么?”
“听说过,没打过交到。我的产业在国内,和跑远洋贸易的人不一样。”冯明轩说道,“不过我硬说他不是洗手不干了么?”
“嗯,袁伟前几天带着他阿嫲回国看病。”
“……”冯明轩微微一怔,旋即问道,“回国?李家坡的医疗号称世界第一,他也不缺钱,怎么还回国?”
“说来话长,我简单点说。前阵子我儿子跟吹气一样,你还记得吧。后来去了八井子乡,找了那里道观的一位给治好了。”
冯明轩点了点头,这事儿他知道。当时南方大学附属医院给不出诊断,他还找了一位大地师来看孩子,最后也没什么结果。
“那位,其实是医生。”
“……”
“他最近研究了一项技术,微创的心脏手术,治疗二尖瓣的。我咨询过,从前做这类手术都要大开膛,把心脏切开做。现在就这么大的一个口子,第二天患者就可以下地。”
说着,陶若比划了一下。
3cm,说着似乎不小,但用手指一比,冯明轩还有些眼花,差点没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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