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击着面前的矮桌,语气,却是少有的惆怅了起来:“是啊,明君!就是因为他是明君,我才不能轻举妄动!”
林穆儿皱着眉,有些不解这话是何意思。
“若是暴君,定是天怒人怨,人人得而诛之,我随意的找个由头,想来也是众望所归的!”顾墨衍手指倏地握成了团,冷哼一声:“可是啊,他却是明君,此时,我若是轻举妄动,便是成功了,也会落得个谋逆的罪名!”
“那
难不成就什么都不做吗?”林穆儿有些迟疑,又指着那些空白信纸问道:“那跟这些又有何干系?”
顾墨衍慢条斯理的理着信件,修长的手指指节分明,如上好的白玉一般,惹得人不禁多看了两眼,只见他仍旧是慢条斯理的说道:“这些便是我的筹谋,未着一字,证明事情按预期发展,我安心等着便是,急不得!”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他忍不住出手的时候!”
林穆儿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更加的没有底了,若是皇上一出手便是雷霆手段,一击就中,哪里还有晋王反击的机会呢?看着顾墨衍如今云淡风行的模样,林穆儿心中却是愁云密布。
“你莫要担心!”见林穆儿仍是簇着眉,顾墨衍放下手中的书信,单手枕在脑后,语气低沉,甚至,还带着些许凄凉:“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今,他是君,我为臣,一道圣旨,我便不得不死!可是,我既然从阎罗殿转了一圈回来,自不想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丢了性命!你,且安心等着,便是最后,我仍是难逃一个斩立决,我也定会保你无忧!”
“我...”林穆儿当即就想反驳,自己并不是怕死,可是看他神情落寞,自己再一味地辩解怕也是多此一举,罢了罢了,他既是有了安排,自己安心等着就是,左右自己一个晋王妃的身份,怕是哪里都逃脱不了!
林穆儿笑了笑,没有再说话,拿着原本翻的拿本书,静静的看着。
房间里又是寂静无声,顾墨衍却是转过头,双眼看着如墨的黑夜,思绪翻腾...
那时,自己不过四岁,踮起脚尖,才将将能比先帝的御案高出一些,那一日,御书房内,先帝笑着问自己:“皇儿,马上就是你生辰了额,可想好了要什么生辰礼了?”
“皇儿什么都不要!”脆生生的童音,粉团似的一个小人,站在御案旁边,抬起头,仰慕的望向面前的人,这是自己的父亲,大梁国的国君!
先帝佯装生气,刮了下自己的鼻子:“傻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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