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尚阳风家可是原先天行国边西行省尚阳郡风家?你可知风家家主名号?”
宁煜面显异色,呻吟片刻道:“你说的不错,尚阳风家只有一家,当初确在边西行省,不过现如今,风家属地在西南行省,初代威虎侯便是当年老家主风行烈,现如今威虎侯爵位已世袭三代,当今侯爷乃老家主之孙。”
“哈哈哈…”一声朗笑自老者口中传出,老者双拳捶地状若疯狂,两行浊泪挂满脸庞。两旁的奴隶受到惊吓,哗啦一下散开数步,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只留下圈中老者宛自在那里癫狂发笑。
宁煜见状,心中一动,他来之前详细查阅过土部卷宗,知道当初土部丙字房曾派出数名密探进山探查,这些密探最终都失去了联络,再看老者的表现,他心中便有所怀疑。
老者又哭又笑了好一阵子,终于,慢慢平静下来,抬起头,浑浊的目光中已经添加了几分色彩。
宁煜环视了一眼四周的奴隶,向着老者一抱拳,而后指了指洞中道:“这位老丈,能否借一步说话?”
老者拭去脸上泪水,再看宁煜,已经多了几分亲切。他爬起身,点点头,随着宁煜走进了矿洞之中。
两人深入矿洞百余米方才站定,宁煜转身望着老者,伸手做了几个古怪的手势。
老者身躯一震,同样做了几个手势。
宁煜暗道:果然如此。他方才所做,乃是无形密部专用的手语,非部中之人,绝不可能看懂,更不用说回复。随后宁煜伸手入怀,取出一物。
看到此物,老者目光中隐含激动。
他低头找寻片刻,弯腰在地上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岩片,在宁煜的注视中,嗤啦一声撕开了右腿的裤子,用岩片在右腿上深深拉出一道血口,鲜血立刻流了出来,剧烈的疼痛让老者牙关紧咬,全身不由自主的抖作一团。
宁煜立在一旁,并不阻止。
老者丢掉岩片,深吸口气,咬牙忍痛,伸手朝着伤口掏了进去,慢慢的,一块扁平状的物件被老者自血肉中拉扯出来。
老者抓起身上的衣物狠狠擦拭了几下,一块花纹古朴的铜牌显露出来。老人腿上鲜血横流却不理会,双手如捧至宝。
昏黄灯光下,两个人同时亮出手中的铜牌,隐约间,两个篆写的土字交相辉映。
风家五行密部,牌在人在,牌毁人亡!
望着这沾染血丝的铜牌,宁煜满面肃然,一揖到地:“风家五行密部土部丙字房晚辈蚁垤,拜见老前辈,老前辈,您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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