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斥。众臣认为此举有违圣德,皇帝如此不信任臣工,心存猜疑,长久必导致君臣失和,朝政不稳,是以自从犬谍设立以来,屡遭大臣弹劾。正阳迫于无奈,明面上已经数次裁减犬谍规模,暗中却将犬谍机构转入地下。
如果风家将西南设有犬舍之事大白天下,那必将让正阳再次陷入群臣的滔滔义愤之中。可是正阳却将此事公之于众,此举反而显得正阳光明磊落,让群臣不知其意,猜度纷纷,看不透他对风家是信是疑。无形之中,连消带打,便化解了风家这潜渊一击。
他今日此举看似是折辱风家,羞辱风扬,似乎在激怒于他,实则是对风扬之前种种举措的暗示和警告,更是为了让西南众臣感受皇威,和风家离心离德。
不过风扬却也不是易于之辈,他虽然心知正阳真实意图,却故作姿态,将正阳隐含深意的一番作为当成是小儿赌气戏耍,自己大度原谅。此事传出去,必会让西南各大势力对正阳的所作所为暗生鄙夷,对风扬的器量心存敬服。
正阳和风扬此番暗中较量,就好比两位绝世剑客交手比剑,两人惊才艳艳,各施绝技,却只有对方能读懂彼此剑中玄奥,旁人不过懵懵懂懂,睁眼看热闹罢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跟着风扬往内堂而去。
临近大堂,远远便看到那位飞马驿卒站在门外的院子里,周遭都有飞虎卫把守。众人止住笑声,跟着风扬迈步进了大堂。
风扬一撩袍服坐在案后,风子越和栾英分立桌案两侧,其余几位则分成两队站在大堂中央。
风扬整了整衣袖,向着风子越微一点头。
“传飞马驿卒入内觐见。”风子越看到风扬示意,立刻高声喊道。
不多时,那名飞马驿卒在两名飞虎卫指引下进来,恭恭敬敬的跪下施礼,双手高举邸报,道:“京中飞马驿,特奉皇旨,给侯爷送来邸报,请侯爷过目。”
风扬抬手道:“贵使请起。子越,将邸报呈上来。”
风子越上前将邸报接过,略作查验,转手呈给风扬。
那名飞马驿卒叩头谢恩,站起身来,一言一行,不卑不亢,倒像是见过世面的。
风扬接过邸报,道:“贵使辛苦了,且下去休息,子越,看赏!”
风子越掏出十两银子,那名飞马驿卒再次谢过,便随着飞虎卫下去了。
风扬抖手将邸报抽出,展开,一目十行,匆匆阅过,眉头渐渐皱起。
“侯爷,邸报中说了什么?”堂下一名将军问道。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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