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矩。
宁煜和郿坞便算是赌场新人,两人对视一眼,宁煜搭话道:“不错,我们兄弟二人初来此地,想寻点乐子,看你这宝岳坊还不错,想进去玩玩。”
那帮闲嘿嘿一笑道:“小的吕二驴,惯常在这带厮混,对这赌坊规矩、玩法全都门清,您二位初来乍到,让小的给您带个路怎么样?要是玩的爽,给小的两个小钱打赏就行。”
“也好。只要我们玩得高兴,赏钱不是问题。”宁煜点点头,道:“头前带路吧。”
“好嘞。”吕二驴一听喜出望外,吆喝一声,伸手虚引,领着两人便往里走,边走边问道:“两位大爷怎么称呼?”
“我叫赵煜,这是我师兄乌枚。”宁煜还是按照之前一样,自赵卓、宁煜中各取一字当做自己化名,郿坞则是把两个字的读音翻了过来。
“赵大爷,乌大爷。里面请。”吕二驴笑着叫了两声,领着两人一撩门帘进了赌坊。
闯过前厅,一进大堂,只听人声鼎沸,嘈杂不休。
大堂里,一桌桌,一簇簇,全是汹涌的赌徒。锦衣玉带的贵人,腰缠万贯的商贾,衣冠楚楚的文人,穿着暴露的赌妓,袒胸露乳的粗汉,甚至衣衫褴褛的乞丐,不分男女,不论老少,各色人等,挤作一团。这其中,有人哭,有人笑,有人状若疯魔,有人张狂嚎叫,有人哭天抢地,有人手舞足蹈,人间百态,形形色色,尽在其中。
宁煜心神之坚,远胜常人,倒是没什么感觉。可是郿坞性情高冷,对着这般环境不由得心生厌恶,深吸口气,才将这股厌恶强压下去。
不过赌场中如此混乱,如何打听消息却是件难事。郿坞趁人不注意,低声问道:“怎么办?”
宁煜笑道:“我自有办法。”
郿坞眉头微皱,没有再说什么。
吕二驴倒是没有发觉什么,而是兴致勃勃的给两个人介绍着赌场的规矩和各种玩法:“两位既然对这些东西不熟,小的建议两位可以从色子开始玩起。这个简单,就是猜点数大小,买定离手,全凭运气,简单又好玩,保管两位一玩就上瘾。”
宁煜和郿坞此来另有目的,对玩什么自然无所谓,当下点头答应。
吕二驴见自己推荐成功,更加兴奋,立刻引着两人来到一张大桌子前。
这时候,赌桌上已经人满为患,吕二驴奋力挤开一条通路,挤到桌前,大喝道:“都闪闪,有贵客,给我让个地方!”
“老驴,你这吹什么牛?贵客能来和我们挤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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