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挺手中长枪,照着黑风便刺,与此同时,耳后一阵劲风响起。多年来的战斗经验让信使下意识的侧身一闪,一道银光紧贴着自己鼻尖劈了过去,信使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就算再迟钝,信使也知道不对了,他抽身后撤,拔刀在手,刚转过身,却听旁边一声悲鸣,黑风已经被长枪刺中脖颈,鲜血高高喷溅出来。
“黑风!”信使心中一痛,一声怒吼,抢上前去。
他是程佑年身边亲随,功夫自然不弱,扬刀劈砍,几招便将那名兵卒逼退,可是黑风要害受伤,哪里还能活命?它嘴里发出一阵嘶鸣,依恋的看着信使,轰然倒地,挣扎了几下便气绝身亡。
信使和黑风朝夕相处,感情极深,此次若不是黑风预警,自己恐怕早已稀里糊涂死在这里了。眼见黑风死去,信使悲从心来,怒发冲冠,他扭头看着把总,厉声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假冒兆武营官兵占据关隘?你们好大的胆子!”
把总一声冷笑,挥手间,手下兵士将信使团团围住。
把总冷笑道:“好你个无耻奸细!死到临头竟然还大言不惭!将你伪造的密信交出来,乖乖受缚,或许还能多活几天,不然今天就叫你和之前的几个一样,横死当场!”
信使闻言心头一震,冷声道:“你说什么?什么叫和之前的几个一样?”
把总一声冷笑道:“怎么?死到临头还在装蒜?那就让你死个明白!好叫你知道,两天前我们兆武营和骁衣卫便接到程杨两位将军的飞鸽传令,你们这帮奸细伪造国柱密信,欲行不轨之事,让我们沿路拦截,格杀勿论!其他几个已经都被各处的兄弟们解决,如今就剩你一个了!兄弟们!给我杀!”
信使心神一震,一下子面如死灰,随即他双眼圆睁,睚眦欲裂,口中厉啸道:“程佑年——”
信使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即关隘前传出一阵夹杂着兵刃交击的喊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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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行省,位于大魏与南齐接壤处,此地多山岭丘陵,耕地稀少,所以百姓多以牧猎为生。牧猎艰辛,辛苦一年也只能勉强果腹,所以东山行省的民众大多贫苦,整个东山行省也没有什么大的世家豪族。
东山行省最边缘处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号曰萍水山。大山广阔,跨越了大魏南齐两国。绕山一周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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