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过信鸽查验了一番,冲着军士长点点头,这才去了。
军士长长长呼出口气,传闻血鸽信使都是五行密部中的高手,方才只是被他看了这么一眼,军士长便如坠冰窖,遍体生寒。此刻放松下来,军士长只觉得后背上冷汗淋漓,被秋风一吹,忍不住咬牙打了个寒颤。
他静下心来抬头一望,四周的兵士都在呆呆的看着自己。想到自己刚才丰富的面部表情肯定已经被这帮杂碎们给尽收眼底,军士长心中升起一阵莫名的羞耻感,他一梗脖子喝骂道:“看什么看?都没事干吗?”
周围的兵士一缩脖子,赶紧将目光转到一旁,纷纷回到自己的岗位。
军士长咳嗽一声,整了整衣服,昂首阔步的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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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鸽信使一路策马飞奔,沿着虎道直往威虎侯府。
侯府之中,风扬早已接到传报。
此刻大堂之上,风扬一身黑色的常服,坐在桌案之后,风子越照旧全副武装,侍立在他身侧。桌案下首,坐着栾英等几位风扬的心腹,上次那位和风扬一起饮茶下棋的老者也在,而且坐在上首,显然身份不凡。
血鸽信使跨马入侯府,紧接着被几名飞虎卫带到大厅之外。
军情紧急,无须多礼,血鸽脚上的竹筒在经过验看后第一时间便交到风扬手上。
“又是蚁垤。”风扬看到密报落款不由一怔,显然这个黑虎军侥幸存活的小兵士已经给风扬留下极深的印象。
风扬先是打开蚁垤的密报,仔细观看,读到蚁垤截获洪辉帅令时微微一顿。
上次京师飞马驿卒传来邸报,南齐洪辉病重弥留,因为南齐境内的五行密部未能及时传报消息,还被风扬严厉申斥。后来经过多方打探,五行密探发来的情报证实洪辉确实卧病,只是消息随即被封锁,南齐京师的五行密探被其他事情耽搁,一时不察才没有发现。消息一经证实,风扬为了防备天德,这才进一步加强了西南诸郡的防务。
蚁垤的密奏中还提到了程佑年和宇文君洵,这让风扬警觉起来。别的人可以不注意,可是宇文君洵......这是巧合吗?
风扬放下蚁垤的密报,目光落到那份染血的密信上。
从内容上看,密信如蚁垤所言,确实是风扬发给宇文君洵的帅令。可是这道帅令十分正常,并没有什么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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