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会有所保留。比如说昨夜洪府的事情,程佑年便没有告知杨云修,他派人秘密处决洪府中的几名仆役之事,也完全是擅作主张,没有知会对方。
这么做一来是怕对方不同意自己的做法,再者就是担心杨云修为人过于小心,会因为秘密泄露的事情畏首畏尾,心生退意。
此刻杨云修再次表现出犹豫的意思,程佑年心中不由生出一丝鄙夷和不喜,不过却不露声色。他道:“云修这几天一直奔波劳累,可是据我所知效果并不如意,再拖延下去想必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夜长梦多
,我们必须早做打算。你别忘了,到现在为止皇上都没有放权的意思,我们十分被动。但只要掌握了足够的力量,雄兵在手,皇上便只能承认我们的话语权,将大元帅之位交出来,到那时我们才算真的有了自保之力!”
杨云修没有争辩,他看着程佑年,眼神中闪过几丝奇异的光芒,不过这光芒一闪即逝,程佑年并未看到。
沉吟片刻,杨云修道:“既然如此,我们便依照之前的约定行事。”
程佑年大喜:“如此甚好!那我马上回去布置人马,等早朝之后,便在宫门外让诸位大人表明态度!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负隅顽抗!云修,我告辞了!”
“程将军慢走!”
待程佑年领着手下匆匆而去,杨云修站起身,脸上阴云遍布,露出一丝凝重的神情。
“杨将军,程佑年的小人心思你已经看得明白,你还要执迷不悟,跟他一路走到黑吗?”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道男声,门后帘幔一掀走出一人,此人相貌俊朗,身姿俊秀,腰间插着一柄黑色短剑,正是宁煜。
杨云修沉默以对,一言不发。
宁煜冷声道:“此人心胸狭窄,妒贤嫉能,毫无信义。昨夜我们从洪府救走四名国柱的贴身仆役,你们匿丧不报的大罪已经落实。这么大的事情他却执意隐瞒将军,为的就是将你困在他的战船之上,拉你一起背负骂名,共葬深渊!到时候我们若将真相大白天下,将军可就是身败名裂,千夫所指了!”
杨云修猛然转身,面色阴沉:“你说了这么多,目的同样不纯!你也只不过是为了说服我投效宇文君洵,做他账下一条走狗罢了!到那时,我还不是落下个背信弃义,背弃盟友认贼为主的骂名吗?何况我这样做,乃是违背国柱生前遗愿,死后还有何面目见国柱于九泉之下?”
宁煜笑道:“杨将军这就有点迂腐了。国柱一生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南齐国运昌隆,可是在下以为,把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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