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呼啸而至的虚影击中。
“砰”就如同肥皂泡突然破裂一般,余休的身影一阵摇晃啵的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半空中,蛟兽、巨剑和黑刺同时消失不见,整个山谷再度恢复了寂静。
“咦?”山谷四周再度传来蜃龙的声音:“你竟然能识破我的幻境,不错不错。能不能告诉我?我究竟哪里除了错,你竟然能看出你的师兄是我幻化出来的?”
流云笑道:“我并未看出师
兄是你幻化的,我只不过是不相信这幻境中的一切罢了!”
蜃龙疑惑道:“难道你就不怕真的攻击到你师兄吗?”
流云道:“我相信即使如此,师兄也不会怪我。因为处在相同的情况下,我相信师兄也一定会和我做出同样的选择。”
蜃龙好奇道:“哦?”说完便没了动静。
半晌之后,蜃龙的声音再度响起:“你们究竟是怎样的关系?为何竟能如此这般的漠视对方的生命?”
听它话中的意思,竟然是跑去试验了。而结果很明显,余休果然做出了和流云相同的举动。这头蜃龙因为一个特殊的原因,已经藏身这无名深渊数百年,他对世俗和修真界都极其陌生,自然不知道这是魔宗一贯的行事风格。
流云不仅对这头蜃龙新奇的脑回路感到好笑,不过他却绝不敢对它有丝毫小觑。不管怎样,对方都是淬魂境的绝世强者,就算不善争斗,也绝不是他一个玄门境的修士可以抗衡的。现如今,他只能想方设法,在自保的前提下,伺机逃出这里。
蜃龙再度陷入沉静,流云不敢大意,提起十二分精神小心戒备。他知道自己已经中了月蔓花粉的毒,而月蔓花粉绝不可能就只有这种程度的功效。
正想着,流云只觉得眼前的景物一阵变幻,原本景色秀丽的山谷突然变作一间阴森可怖的牢笼。
牢笼中,十分的昏暗。流云依稀可以看到,左面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奇特的刑具。正前方,一只燃烧的火炉摆在流云眼前,散发着幽蓝的火焰。火炉两侧,两名全身黑衣的人影就站在牢笼中,死死的看着他。
流云下意识便要做出攻击,可是随即他便发觉不妙。他的手脚竟然都被粗大的镣铐紧紧束缚,他试着挣扎,可是却提不起一丝真元。
“这不可能!”流云大惊失色,阴阳鼎明明就罩在他的头顶,灵光奕奕,这说明他的真元正在催动这件本命灵器,既然如此,自己怎么可能被束缚起来,还调动不了周身的真元?
“挣扎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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