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以算是一个心结。
接过张大爷的手机，叶向阳很快就找到了他们协商的那段录音。
“小杨……”
“老爷子，你怎么又过来了？”
“我……”
“还是想退货的事吧？老爷子，还有这位阿姨，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到旁边去说，别影响了其他人……”
“……”
下午是蔡春红陪着张大爷一起过去的，而他们到的时候，保健品推销的活动还没结束，而之前那个杨剑和李朝祥都在。
当他们找上杨剑的时候，对方显然是故意把他们从活动现场给支开了。
不过这也能够理解，毕竟他们那边正开展着推销活动，结果来两个人闹着要退货的，肯定有所影响。
而接下来的录音中。
杨剑的态度可以说是非常的好，但不管蔡春红和张大爷怎么说，对方就是不松口，反正就是不同意退货。
初次当面协商无果，他们本来是想直接找那个叫李朝祥的经理的，不过等他们回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躲着他们，找不到人了。
毕竟是去协商的，蔡春红和张大爷没吵也没闹，而杨剑又圆滑得很，结果自然是无功而返。
“怎么样？”
随着录音播放结束，张大爷连忙看了过来。
叶向阳闻言摇了摇头。
有一说一，仅仅通过这段录音，也挑不出对方的毛病。
找问题，并不等于故意找茬。
“哦，还有两段录音，他们都发给我了。”
见叶向阳看了过来，还没等他说什么，一旁的蔡春红便想了起来，连忙拿起手机操作并说道。
很快，找出那两个录音的蔡春红，把手机递了过来。
这是叶向阳专门让蔡春红找人“暗访”的。
第一段录音开始。
录音前面几分钟的时间是空白，叶向阳快进了一下，才到了有正式对话的部分。
“阿姨，我们这边正在进行免费体检活动，您要不要过来看看？参加活动有小奖品。”
“还有东西能拿？”
“对呀，这是我们公司为了关爱老年人专门展开的活动，在帮助大家监测健康的同时，也会送上一些暖心小福利。”
“……”
“阿姨，你这血糖有点高啊，平时是不是经常吃一些甜的东西，或者水果？”
“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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