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是一片黑暗，希羽放出碎虚神眸，看到的是厚厚的岩石壁，看陈老还在往前走，希羽不禁想：
难道这井连到什么地方？
加快速度，想与陈老并肩同行，但不管他怎么追，陈老还是将他吊在后面，希羽始终和陈老保持了一段距离。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希羽空间法则放出，加快了速度，与陈老的距离越来越近，但始终隔着一段距离。
黑暗之中，渐渐地出现了一点亮光，那亮光逐渐放大，是出口！
希羽突然有点头晕，下一刻，他感到有一种解放的感觉，速度加快不少，来到了陈老身边。
“师傅，刚刚是怎么了？”
“哈哈，你是不是在刚刚感到了点头晕？”
希羽点点头，仔细地听着，生怕错过什么细节。
“我问你，你有经历过在别人的带领下空间迭跃吗？”
希羽摇了摇头。
“撤去空间法则的防护。”
希羽刚刚收回弥漫周身的空间法则，陈老一挥手，空间之力蔓延。
有一瞬间，希羽仿佛置身于一个黑暗的地方，不过下一刻，天昏地转的眩晕感传来，当希羽回过神时，他们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这……难道是。”
“没错，因为你平常都在空间迭跃，但由于你有空间法则护体，所以根本不会感受到空间迭跃的难受。而你刚刚在追我的时候无时无刻在进行着空间迭跃，即使你有空间法则护体，也无法忍受如此高强度、频繁的穿越空间，所以你感受到了眩晕感。”
看出希羽的疑惑，陈老拍了拍他的肩：“看看周围吧！”
希羽一惊，环顾四周，不由得惊呆了。
四周茫茫的，都是汪洋，只有他们身后，有一个在无止境旋转着的漩涡。
他们刚刚竟然是从下面垂直上来的。
“用你的精神力去感知一下这水域有多大。”
希羽闭上眼，精神力放出，远远地探查过去，但就是没有找到边界。
希羽皱紧了眉头，睁开左眼，碎虚神眸显现，但还是没有看到边际。
“天赋神通吗？”
陈老摇了摇头：“呵呵，没用的。”
希羽收回碎虚神眸，低着头说：“师傅，弟子无能，看不到边界。”
“哈哈，其实这水域没有边界。”
“怎么可能？”希羽惊讶了，“这世界上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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