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青雀宫来,若青雀宫保下他,在外人看来,岂不是站到了朝廷那边?”
李少君摇头道:“你把这事想得过于复杂了。”
魏云华不再分辨,转头道:“监院师兄,此事还须慎重斟酌,云翼子与希真道长潜修日久,不问世事,我看,不妨召集三都五主,再来议定此事。”
王离阳听完三人的争论,不露声色道:“外头的纠纷与青雀宫无关,这李蝉擅闯青雀宫的事却不可轻饶,先关他一阵再说吧。”
这位青雀宫监院只为李蝉擅闯青雀宫的事,把他关押起来,于理上希夷山也无话可说。但魏云华对这做法并不满意,他叹息一声,说道:“既然监院师兄做了决定,我便不多嘴了。告辞。”说完一叉手,离开北斗殿。
王离阳目送魏云华离去,边上,李少君说道:“那李蝉一介凡身,竟能杀得了希夷山的道士。那个叫吴却邪的,二十年前浮玉山法会时我见过一次,还有些印象。此人虽至今未入知境,也算是剑法老道了,李蝉能从他的伏杀下脱身,真是不可思议。监院师兄当初把他拒之门外,此番又把他护下来,是不是有些后悔了?”
山水袖帔的道人负着手,望向去往钟楼边上去往种玉崖方向的小道。大半年前,那年轻人上浮玉山不过两年,却在考微言大义的经书、考文才的步虚、考根骨的武功这三科考课里,都得了甲上,仅在那庞杂的道纲一科只得了乙中。王离阳每每回忆起,澄虚殿下,那年轻人的笑容被一句妖浊入体驱散的模样,心中都隐有愧疚。
王离阳叹道:“他天资的确不错,可惜来错了地方。”
李少君想起李蝉那一对鸳鸯眼,说道:“他分明是天生神通,你当初为何说他妖浊入体?”
王离阳道:“你可识得这是什么神通?”
李少君摇头,奇道:“师兄认得?”
王离阳仍望着那条小道,目光却仿佛落在更远处,“当年李承舟在桃都山碧血
画虹,再镇鬼门,我便见他眼底,有丹青二色。”
……
沿白石山道一路向上走,将重重道宫踩到脚下,到接近浮玉山顶的地方,便有一处奇特的山崖。山崖石质漆黑,高有百丈,中间如被刀劈斧凿,裂开一道豁口。豁口内尽是温润青透的玉质,仿佛这一整道山崖,都只是裹玉的石皮。相传当初人祖铸大青莲后,有昆仑青雀衔玉而来,种入山崖内,这山崖也就因此得名“种玉崖”。
那裂口宽有两丈,其间凿有石阶,体玄子带李蝉走进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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