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由朝廷拨付,再加一日两餐。等永北里船厂改建完成,他们可一边学一边参与造船。”
朱琳渼说到这里微微皱了皱眉,“只是水师学堂那边,却难找到合适人选来教习水兵。”
郑成功垂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拱手道:“殿下,属下倒是知道些可用人选,只是……”
“哦?是谁?”
“郑逆把控大明水师数十年,其手下有不少熟谙水战的军官。”郑成功道,“先前郑逆北叛而去,却有些不愿以身投虏的并未随他同往。或可复招其入水师学堂效力。
“只是这些人先前皆为郑逆麾下,朝堂上定有非议……”
朱琳渼毫不在意地挥手道:“郑芝龙先前也是打着朝廷旗号,但凡水师将士莫不受其调遣。而这些人不愿与其降虏,便说明他们仍旧心系大明。
“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当不拘小节,大木可有办法联系到这些人?”
他倒是也不怕这些郑芝龙旧部翻起什么波澜。等水师学堂开始运作,定少不得锦衣卫在其中暗行监视,以防建虏及荷兰人的细作,捎带这“照顾”一下这些人便是。
“回殿下,属下倒与其中数人算是旧识,不过他们因郑逆之事多已避至乡野,属下随后便去寻访,定不会误了大事。”
“这便好,”朱琳渼又吩咐道,“那招募水兵的事情就交给施琅吧。
“水兵招来之后可先去建安步军学堂训练基本队列和纪律,待其返回永北里之前你能将人找来即可。”
“是!”
朱琳渼又问了招募水兵的情况。
福京沿海百姓大多以船为生,想招些水手倒是极为容易。
这段时间宣教府一直在福京沿海进行“好男儿当投军报国”、“从军光荣”之类的宣传,军人的社会地位比以前已大为提高。
加上朱琳渼开出的军饷相当丰厚,又有对军人的各种优惠政策,是以仅这三四天工夫便已招到两千多新兵,而且后续报名之人仍络绎不绝。
郑成功这边也是精挑细选,留下的都是熟练的水手,只需教他们驾驭战船,再操练一段时间水战,基本上几个月工夫便能下海作战。
等郑成功将一应事务禀报已毕,便躬身告退,准备去为水师学堂寻找教习。
他走出几步,忽又想起什么,返身道:“殿下,属下还有一事,自觉或当说予殿下知。”
“大木尽管说来。”
“殿下,南安船厂人手众多,加之经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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