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军步、骑兵的包夹以及炮兵不断射击之下,杜其飞手下很快失去战意,纷纷弃械而降。
杜其飞本人右腿中弹,仅率数百人逃入昆明城中,立刻紧闭城门再不敢妄动。昆明城东门外已是横尸遍野,血浸三尺。
而那头“立功”的战象,在身中数铳后又狂奔了一顿饭工夫,终于力竭而亡。
朱琳渼让人收禁俘虏,只简打扫了战场,便令炮兵就在东门外一字排开猛轰城门。虽然九磅野战炮对城墙造不成太大破坏,但大炮每次轰响都会令守城士卒的心脏跟着抽一下。
待到当夜丑时,杜其飞已因断腿失血过多而昏迷不醒。其手下军官商议再三,在得到朱琳渼饶他们不死的承诺之后,终是开城投降。
次日天亮,赵士超驱马赶至府衙,向朱琳渼禀道:“大人,属下所部在城中擒获沙定海。”
“沙定洲的大哥?”朱琳渼早听楚平茂说了云南各土司的情况,对赵士超示意道,“带他来见我。”
“是!”
片刻后,一名反绑双臂的微胖中年人被带至府衙。沙定海恭敬跪拜,又哀求道:“辅政王殿下,沙定洲谋反,下官作为他大哥乃是死罪。下官不求朝廷能免我死罪,只愿能看到沙定洲和万彩莲两个狗男女如何断头,而后便自赴黄泉。”
朱琳渼让石霖给他松绑,又将他扶起,微笑道:“沙长官及乃父一向忠于朝廷,遭沙定洲逆贼所害,却非你之过。”
沙定海一愣,立时激动道:“朝廷不治下官死罪?”
朱琳渼接道:“非但不治罪,还要复你王弄长官司官职。”
沙定洲扑通跪下,一头磕在地上,“下官谢朝廷大恩,日后必肝脑涂地效忠大明!”
“眼下便有件事要你去做……”
朱琳渼吩咐沙定海一番,待其离去,又唤来赵士超道:“尽快联络木靖,让他在各处散播消息,便说朝廷已复沙定海原职,王弄仍为其治下。”
“是!”
……
沙定洲仰头灌了一大碗凉水,却已经未能浇灭胸中躁火。
正有其心腹一路小跑而来,满脸尴尬道:“总府大人,木通判说……”
沙定洲瞪着他吼道:“这次又是什么?!”
“木通判说城中百余人染瘟疫,怕大军入城获疾,请大人再等一天,他把病尸烧完下葬之后便开城门。”
“混账!”沙定洲把水碗狠狠摔在地上,怒道,“早不瘟疫晚不瘟疫,我大军要入城便生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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