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他一块肉!而后继续拉绳子放他这只风筝。”
“割肉?”那千总眼前一亮,“这么说有大仗要打了。”
孙奇朝大盘山比划一下,却不再言语了。
他和邓山昨日已收到探报,建虏黄鼎主力仍向西而去,却分出两千三四百骑兵返回直坞里救援。他二人合计一番,决定在大盘山北侧的山谷中设伏,以破虏营如今武器装备之精良,尽灭这队虏骑当有十足把握。
此时在钱塘北岸的富阳、嘉兴、松江等地,与邓山这边相似的情形也在同步上演。洪承畴十余万大军气势汹汹地逼至钱塘江一线,却被明军在战船配合下到处“放风筝”,搞得焦头烂额。
尤其是朱琳渼亲率的龙卫军右路,昨日已在宋江东南的南桥附近杀了个回马枪,歼灭建虏张天禄部连带南桥守军共三千余人。
……
“觉大人慢走。”郑芝龙将觉罗郎球送到下层船舱的中部,又恭敬地躬身施礼,这才返回了自己的船舱中。
“父亲,您为何对那觉罗郎球如此低声下气?这些满人简直……”
“收声!”郑芝龙用严厉的眼神打断郑渡,又打开舱门左右查看,见外面空无一人,这才又关门道,“你嚷嚷什么?!”
“他们简直欺人太甚!”郑渡一拳砸在舱壁上,压低了声音道,“咱们冒了天大的风险,携六百多条战船投靠,他们却把咱们当贼防!
“那觉罗郎球和刘进忠分明就是派来监视您的狗,您还对他们这般客气……”
“这倒也是意料中的事。”郑芝龙叹口气道,“我初投效时,朝廷便许诺授我闽粤总督一职,可谓恩宠有加。
“可恨我轻信了你大哥……轻信了郑森这个逆子离间,未能及时出兵增援博洛贝勒,这才招致朝廷猜忌。
“如今那逆子竟又做了南人的水师提督,朝廷没取我项上人头已是法外开恩,此番还遣我率战船出征钱塘,仅是派几个人一旁盯着,你还欲如何?”
他说着直了直身子,重又换上了自负的表情,“不过这些都没什么,眼下我只差一份投名状罢了。待此番除掉这个逆子,朝廷感我大义灭亲之举,必会重新重用。”
“哼,说来郑森这厮倒是帮了个大忙。”郑渡冷哼道,“若非他在钱塘击败噶哈这个不懂水战的棒槌,父亲也难有再次领兵的机会……”
他话刚说到一半,就听有人在敲舱门,郑芝龙立刻皱眉低声喝问:“谁?!”
“军门,天色已晚,属下来询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