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可算回来了……”
朱琳渼不等木芷晴说完,先笑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道:“是你让甄真派兵扎住南京往来道路的吧?”
木芷晴吐了吐舌头,“人家是怕……”
“我们堂堂正正所为,又不是搞政变,却不用行此手段。”
“先不说这个,”甄真是个急性子,上前望着朱琳渼道,“殿下是何打算?也让木姐姐和我心里有个底!”
朱琳渼微微一笑,“自然是当仁不让。”
二女闻言兴奋地相视而笑,正欲再说什么,便闻马文晟来禀,“王爷爷,杨阁部领大批朝臣求见。”
朱琳渼知道这是应有的过场,于是点头吩咐道:“带他们去正厅吧。”心中却有些疑惑,为何是杨廷麟为首?
应天府衙正厅中,杨廷麟、宋应星、徐尔路、洪思、曾剑等四十余名朝臣挤得满满当当。
待见到辅政王进来,杨廷麟带头,众臣皆撩衣跪倒,“拜见辅政王殿下!”
朱琳渼微笑抬手,“啊,大家都起来吧。”
然而屋中所有人仍旧跪着不动,杨廷麟轻咳一声,捧出一方狭长的锦布,朗声道:“臣启殿下。
“前楚贼阴诈,持我天子而逆,天下震动。幸太后秉大义,恤万民,凭贼无所仗,以国器不可黩,圣君不可为挟,祗承天命者,而使泰征以归……
“然,老子曰‘国不可一日无君’,今神器虚悬,人神失御,举世惶惶。今四海翘首,望圣公承位,授天所运,以安寰宇,兴宗庙,固社稷……
“自崇祯而今,唯殿下秣入远疆,复我疆土三千,追奔逐虏,扬旌江濆,偏旅浮海,指日遄至。领天威之军,俘级万数,由抚州远莱州连捷,东贼鱼溃鸟散,望而披靡……
“复殿下出陈王之胄,先帝本支,圣姿硕茂,神武在躬,仁覆积德,惜才礼士,是以四方归心……
“今世感殿下明德,朝无阙政,诸民以绥,国士巍巍,内外协同,日益盛矣……
“故今朝臣千余,并亿万大明子民,叩请殿下祗承天命,立继大位,早定尊号,以兴社稷!”
待他将洋洋洒洒的劝进表念完,高举过头,片刻未见动静,便欲收起那官员联署的锦缎起身告退——依照惯例,劝进需要三劝三辞,而后上位者才会“不得已”而应允。
不料他双臂刚向后撤去,却觉有人将劝进表一把拿走,不由抬头看去,就见马文晟捧着那锦缎,恭恭敬敬地递给了辅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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