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距离,才找了一个馆子吃晚饭,吃了饭,已经六七点,我们就坐在馆子里等人来接我们。
苗倩倩平常是一个很爱玩游戏的网瘾手机控,这一会儿竟然也不捧着一个手机玩了,拉着小青儿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兴致勃勃的想搞奇怪的东西出来。
她是有了想法,就立刻试验的人。
这时,馆子门口停下一辆黑色小车,上面下来了一位穿着花格子衬衫,打扮十分潮流、嘻哈风的干瘦小老头儿,抬了抬墨镜看我们,说:“程兄弟?”
“对对,我是程游。”我反应过来,站起身。
“罗一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别人叫我白哥,绰号白鸽,你怎么叫都成!”白哥一上来,就十分豪迈的说:“来.....上车!”
苗倩倩贴着我耳边低声说:这罗一的老朋友,还真是老朋友啊。
我点点头。
还老人家挺喜欢别人叫他哥的,显年轻。
我们几个人跟在后面走,上了车,这白哥坐在驾驶座上说:“叫什么都可以,就别叫白叔,我那么一手打麻将,这名字不吉利。”
我懂,白叔,白输嘛,好赌的人都讲究忌讳,就和你在赌场里,你点烟,不能跟别人借个火一样。
这白哥是谁?
他自我介绍说,他年轻的时候,是在四川阴行的圈子里给人打棺材的,做丧葬品店的,在棺材行里,有挺大的名气,有自己家的木头阴术,在这一块有好几家的殡葬品店。
现在退休了,年纪大,也有些力不从心了,就期待能有个安安静静的晚年,阴行的事,他基本都不参与了。
苗倩倩吃惊的说:白哥,你退休了啊?
“嘿嘿嘿.....不同你们这些小年轻了,人老咯。”白哥坐着车,很坦然说:“这很远的不说,哪怕是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时候,阴行圈子还是比较乱的,阴行里的江湖人,很多都没有善终,我很多朋友,死得基本就剩下我一个了。”
我说我明白。
要我说啊,咱们干阴行的,脏事碰得多,阴气重,是挺伤阴德的,老年很多怪病缠身,但更多的是同行里,也有心思歹毒的人,很多人没有善终。
白哥有些面色复杂,“不是我本事高,现在日子好混多了,这原因有二,第一呢,咱们阴行里的人,很多都不吃这碗饭了,日子变好了,很多阴术用不上了。这原因第二呢,还是日子变好了,阴人们也不敢太过放肆,守了很多规矩,这是一个娱乐至死、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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