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牵一发动全身,甚至可能让朝廷投鼠忌器,所以最终他们也没拿此事发难。
不过相关内情他们还是全部看在眼中,之后李凌也从他们口中知道了一切,这才有他换湖广粮为江南粮的做法。并在之后深信,只要此事报上朝廷,就必然会有深知其中利害的官员出面制止,而且就连借口都是现成的,句是刚才提到的那两点。
足足愣了有盏茶工夫,陆佑才再度感叹道:“温衷你果然算计极深啊,所以就连此番战事不可能再起都早在你意料中了?”
李凌点头:“其实就是陛下,我想他也不希望有此一战。毕竟我大越边军才刚在鬼戎手下吃过亏,军心未必多盛,此时贸然出兵,胜了倒也罢了,可要万一败了呢?那时,后果却不是任何人能承担得起的。
“所以像这样的结果其实挺好,既给了外虏以一定压力,又不至于真冒险出击……”还有一点李凌不能说,那就是皇帝显然是不希望太子真在边关立下军功的,那会让太子声望大盛,从而影响自身。
既然对北用兵无论胜败都不是皇帝所希望看到的,那李凌自然就可放手施为,借皇帝和一些江南籍官员的手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了。
陆佑或许不清楚李凌的全盘想法,但光是对方提到的一些内容,已让他由衷叹服了,最终苦笑道:“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与你一比,本官真就要感到汗颜了。”
“大人言重了,下官也就是仗着一点小聪明,聊以自保罢了。”李凌忙谦虚了一句。
陆佑摇摇头,又是一叹,随后才道:“既然温衷你有此等谋略,我也就放心了,即便接下来侍郎大人可能要针对于你,想必你也足以应付。”
“嗯,大人此话怎讲?”李凌顿时眉头一皱,赶紧问道。
“这也是本官在衙门里听某些人私下提到的,只说侍郎大人背地里恨你入骨,只怕等你伤愈回到衙门后,就会让你吃些苦头了。”
李凌苦笑,自己这回固然是以过河小卒的能力把太子和永王两方势力都给耍弄了,也保全了自身,可如此一来,也是彻底把两方势力都给得罪死了。哪怕现在他们不敢明着对付自己,可边学道身上户部侍郎,真要给自己小鞋穿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看来接下来自己的日子怕是很不好过了。
不过李凌并不后悔,因为相比于成为被人随手牺牲的弃子,眼下已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现在自己还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何况,这回还得了陛下垂青,又与皇城司搭上了线,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反击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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