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路的情况下,他所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李凌却从他话中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来:“你这么说是何意?那些推着儒师走到这一步的***人呢?他们就坐视儒师被定罪而不管了吗?”
“他们……”徐沧咬牙哼道,“我其实一早在知道消息后就去找了他们,我翰林院的一些同僚通通只说自己爱莫能助,至于其他大人,我更是连面都见不到。本来,我想求户部樊部堂的,毕竟他是如今东宫**在京中魁首,结果他却避而不见,只叫人给我传话,说老师未必会有事。怎么可能没事,他可是被人连夜押回京城,又被投进了阎罗殿中,要再不救他,恐怕……”说到最后,他更是猛打了个寒颤。
李凌却是突然一愣:“阎罗殿?你是指皇城司大狱?”
这大半个月来,随着皇城司的突然而起,不少官员落到他们手中,导致这座冷衙门也是声名鹊起——当然,是坏名声,由此,它就被人称作了阎罗殿,意思是只要被皇城司拿走,就再出不来了。
徐沧一脸惶恐地点点头:“就是皇城司了,带信给我的熊师兄还与我去过那儿,结果连门都进不去,别说见到老师了。”
李凌这时反倒有些冷静下来了:“如此说来,还真是陛下下旨抓的儒师,此事确实很棘手啊。那些东宫官员倒是聪明得很,一见势不妙,就纷纷缩头做起了乌龟来。”
“这些人确实可恶,说一套做一套,老师就不该信他们的鬼话。之前就是因为被他们推着,他才会被陛下所恶,从而被罢官。这一回,他又被人算计……”
看着徐沧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李凌只能是拍了拍他的肩头:“所以你我都得吸取教训啊,在朝中为官,时刻都要警醒,万不能被人利用了,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是在做那为国为民的好事。”
徐沧点点头,这次老师的遭遇对他的影响也是相当之大,一些原来固有的是非观,在这一刻已经开始松动崩塌。不过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能不能把老师从阎罗殿内救出来,所以又巴巴地看向李凌:“温衷,难道这回你真拿不出对策来吗?”
李凌蹙眉沉思了一阵,才缓声道:“张儒师对我也有过帮助,现在见他落难,我自然不好袖手旁观。不过此事毕竟是陛下所为,我等臣子想要救人可不容易。”
顿了一下,才道:“不过我想事情总有转机,你也不必太过慌张,我会想办法先见儒师一面,然后再谋一个妥当的法子出来。”
“你……你真能见着老师?”这个说法显然比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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