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贩盐和做其他买卖,本官倒是可以留着他们。但是,倘若他们还有其他用心,那徐家的今日就是他们的明日!”
“大人果然气概惊人,卑职佩服。不过你就不担心自己会被反击吗?”
“反击?你也看到了,那徐家请到大江帮中人行刺于我,也被我从容反杀,他方家还能找到更强的外援不成?”
“大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难保他们就没有其他阴险手段,你只要走错一步,恐怕真就要步任县令的后尘了!”
李凌刚递到嘴边的酒杯陡然一顿,目光里露出异样的光芒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你查到了一些东西,还是,方家已托你来劝说我收手了?
”
面对李凌的质问,这一回的徐森没有像以往般表现出惶恐的情绪来,而是端杯缓缓喝了一口,这才笑道:“大人真觉着大江帮,还有你手底下那些漕帮的江湖汉是最强大的存在吗?”
他不等李凌给出反应,就迅速自己作答:“不,这些人固然厉害,但终究有迹可循,人在明处,就能提早布防。就像当日您对付徐家那般,早早就布下罗网,他们出手,只会自寻死路。
“但是真正可怕的敌人,却往往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布局,等你察觉情况不妙时,甚至还没发现有何异样呢,已身在死局之中了。任县令,就是因此而死,名为暴病而亡,实际上,他却是死于慢性之毒,寒石散!”
“嗯?你早知道任县令之死是被人所害?什么人竟如此大胆?”李凌脸色唰一下就变了,手一抖间,杯中酒液都泼洒了出来,然后他发现对方的目光也着落在了洒在桌面上的那滩酒渍上。
这让他的目光陡然一缩,似乎已知道了答案:“这酒……”
“寒石散是一种天下间极其独特的药物,它无色无味,而且药性发作极其缓慢,从一开始只是让人如中风寒,头晕体热,昏睡懒言……然后随着时间推移,症状便会不断增加,看着真就跟得了风寒症一样,但不出一月,便会要人性命。其间,没有解药,也没有大夫能治得了,死后也很难从尸体上查出症状来。正因有此等特性,当初任县令死后,才没被查出任何问题来。
“当然,它也有着自己的不足处,那就是这药散无法溶于水,只能掺在酒中,尤其是黄酒,放入其中,便可迅速溶解,不见一丝杂质。”
这一下,李凌的整个脸色更是变得一片惨白,两手按在桌上,目光盯在酒渍上:“所以这酒里……”
“十年前,任县令在病倒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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