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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关键的一点,也是足以让在场几乎所有人都相信这是李凌设计的一点在于,他控制许孝思为己所用的手段——许孝思在军中贪墨的行为也只有之前掌管着北疆边军物资转运事宜,且最精于账目盘查的李凌能做到了。
是的,这份手段,在京城官场已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毕竟李凌曾靠此做成过不少大事啊!
所以这一下,李凌的罪名真就辩无可辩,彻底被坐实了。而他的脸色,也在这一刻变得一片阴沉,越是接触这案子,越能看出背后设计之人有多厉害,有多么的了解
自己。真就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一个陷阱阴谋啊!
“李凌,现在你还有何话讲?”这回问话的又换成了孙达明,他眼中已隐隐透出了杀意来,“我们手上不光有这些人证,更有大把的物证,也就是从这些人犯手中得到的军中兵器甲胄与粮食。
“现在是人证物证俱全,你更是罪证确凿,以无可分辩,实在罪不容诛!你要但凡还有一点天良未泯,便当在此认下罪过。不然,就算你曾是朝廷命官,本官也可请旨夺了你的官职功名,大刑伺候!”
这最后威胁的话伴随着的是惊堂木的一声拍响,以及两边差役们的威武长喝,这一下,三司会审的肃杀凝重之气终于是彻底如泰山压顶般压到了李凌头上。
李凌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大家以为他已无话可说,只能认下罪名时,他终于开了口,而且是先笑再说:“哈哈哈哈……这实在是一派胡言,完全就是想当然的诬陷。就因为这两个不知在霸州军中有着什么职务的小官,你们就要认定了我在私吞私运军粮军械?
“若是这样的人都能为人证,拿几把兵器甲胄来就能给人定罪的话,我可以把在场各位大人都定一遍罪,而且管叫你们的罪名比我的更重!”
“放肆!”见他突然这么说话,简崇顿时怒斥道,“铁证面前,你还敢如此胡说八道,真是不知王法森严……”
“我说的乃是实情,几个落到你等手上的小官的供词能叫人信吗?至于漕帮那些人,你知道漕帮现在有多少人,树大有枯枝,难道其中有一些非法之徒,就要把整个漕帮都定罪?还有,各位就不觉着奇怪吗,如果说之前就已经有人通过漕帮转卖军械,为何这次会被两淮官军轻易破获,之前他们都干什么去了?
“这分明就是一场有针对的阴谋陷害,而我便是他们想要陷害入罪之人。至于说除我之外还有谁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那就太多了,转运司中便有的是这样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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