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说的啊。”
乔宇亭显然已经有些微醺,开着玩笑说道。
对此韩旭笙并不恼,“我可没有心情不好,相反今天我很高兴。”
乔宇亭看向韩旭笙,点点头,“嗯,对,确实如此。”
“你是怎么打算的,放着家里的一摊事不管,天天泡在执法大队,是在逃避什么吗?”
乔宇亭正在往嘴里送酒的手一停,“你还是那么喜欢一针见血。”
韩旭笙一手扶着椅子的把手,一把把玩着酒杯,其动作说不出的洒脱,“是因为家里逼婚了?”
早在前一段时间,他回老宅吃饭的时候就听奶奶说了一句,乔家在给乔宇亭物色未婚妻。
乔宇亭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也不完全是,一个人出来清静些。”
对于乔家的事情,韩旭笙作为他最好的朋友是十分清楚的,乔父在外养了继室,乔夫人十分不满,两人一见面就会吵架,可偏偏乔夫人还不肯离婚。
她也是个极有手段的女人,在知道丈夫在外乱搞之后,迅速地把乔氏给控制到自已手下,乔父乔建业现在就是个架空的总裁而已,公司的大事小情都是乔夫人邓君兰说了算。
大户人家都知道,婚姻不可儿戏,稍一不慎就会被划一半的财产出去,而乔家目前就是这个情况,如果乔夫人与乔建业离婚的话,集团一半的财产就会被他拿走,都会便宜了他在外养的小三。
所以乔夫人就是不离婚,那个小三只生了一个女儿,一家三口住在一个一百多米的公寓里,也翻不起风流来,一家的过活也只是乔建业从他那点可怜的工资里省出来些接济那娘俩。
就是这样的一个微妙的关系,所以乔家家里平时要么寂静无声,要么吵得鸡飞狗跳。
乔宇亭也就渐渐地不想回家,连带着也不想进公司里去上班了,因为公司时不时地会演变成另一个战场。
“唉,你好歹还有父母,天天可以碰个面,珍惜些吧,那么大个家业,就乔夫人一个人撑在那里,你怎么好呆得下去。”
韩旭笙叹了口气说道。
乔宇亭看了他一眼,“再说吧,至少现在我还不想回去。”
看到他不想提及家里的事情,韩旭笙也不再说什么。
“来,咱们哥俩今天只喝酒,什么都不提!”他举杯向乔宇亭。
“来,干杯!”
两人也有很久没见面了,相谈甚欢,俗话说酒逢知已千杯少,不多时,两瓶红酒就已经见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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