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成那样……”萧瑟后面的话,被他的铃声打断了。
是沐眠的来电,问萧瑟是否和我在一起,我的可以还给我了,她要送过来。
萧瑟和沐眠约好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见面。“不要告诉沐眠,我看到的人像是芭蕾舞演员。”他叮嘱。
“可是,万一他又想害你……”我担忧不已。
萧瑟叹息着说:“不会的,他既然给沐眠打了那个电话,就说明他并不想让我死。”
“你想包庇那个人?”我问。
“不是包庇,我想自己去面对、解决。”萧瑟的语气坚定而恳挚,“自己作的孽,怨不得别人。佛说,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三世因果,循环不失。”
我听得一愣。“怎么说起这么深奥的佛理了。”
他苦涩一笑。“我姨妈是虔诚的佛教徒,我原本是很不屑的,但是后来发现,佛家智慧应用于现实生活之中,有启迪作用,可以使人受益。”
“我……想问个问题。”虽然有些不合时宜,我还是道出了心头堆积已久的疑问,“怎么总是听你说起姨妈,那你的……”
“关于那些事,以后如果有机会,我再慢慢说给你听。”萧瑟已经猜到我想问什么,他的脸色忧郁而愁苦,凄凉而落寞。
以后?我的心里凄苦、恍惚而迷惘,我们,还有以后吗?
临走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方矮矮的坟墓,墓碑冷冷的,冰冰的。
“杨青,你的墓草已青,尸骨已寒。萧瑟已经忏悔了整整六年,如果你有灵魂,请原谅他好吗?”我在心中低语。
没有回答,四周空空的、旷旷的,只有风穿过树隙的低鸣。
我叹息,再叹息,转过身,跟随萧瑟离开了。
大约40分钟后,我和萧瑟、沐眠一起坐在咖啡厅舒适的靠椅中。
“童忻的检查过了,没有什么问题,那条短信不是用她的发出,应该是盗用她的号码发短信。上也只有她和余萌的指纹,和她所说的事实相符。另外,今天早晨,嫌疑犯到区局投案自首了,就是之前警方锁定的那个人,叫杨全。”沐眠用小匙不住的搅着咖啡,微皱着眉,“好像太顺利了,明明听声音不是一个人。”
萧瑟双手颤抖着点燃了一支烟。“杨全,是不是有个女儿叫杨青?”
“你怎么知道?”沐眠很惊讶。
萧瑟将六年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沐眠。
“原来是这样。”沐眠恍然大悟,“杨全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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