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还是海贼吗?不应该是光着膀子手拿弯刀劈来砍去的吗?”
倒在甲板上的橡木酒桶,没有。
满地的烟丝灰烬和空酒瓶,没有。
红着鼻头的酒鬼也没有。
这是一伙假海贼,非凡如是想。
“嗨,少年,你看了我两眼,可是眼神中却表达出激动,遗憾,失望,后悔四种情绪!你以前见过我?是毕特兰老乡,还是塔尔的街坊?”
一句话,不到三句,威廉·基德曼船长却用了毕特兰语塔尔方言和大路通用语讲完。
有些摸不到头脑的非凡只能两眼一瞪,不住点头,假装听懂。
“哈哈,你可真有趣,你是奥兰托王国的人吧,自由港的少年可没有你这么白!”
说我白?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
“我的大副告诉了我你的事情,可能当时是傍晚,他没有看仔细!又或者他看出了什么,以为你是一名赏金猎人!那么,你不想做些什么吗?”
趴在栏杆上的威廉·基德曼,眼睛还盯着书本,不过说出的话却让非凡变色。
伸出双手,指甲缝里都是黑泥,手心手背这些天被风吹雨打,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非凡找不到自己暴露的原因。
看着一脸忧郁的威廉·基德曼,消瘦的下巴几乎贴在书页上,非凡凑上前去。
“你好啊,威廉船长,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自从成为大魔法师,除非是安全的环境,非凡洗澡是从不脱衣服的。
就算是去盥洗室方便,非凡也十分小心地确定周围没人。
见自己的两句话就让非凡陷入苦恼,威廉·基德曼十分开心,龇着牙用手指轻敲。
果然,爱干净讲卫生的才是一路人,看着船长和自己一样有两排洁白的牙齿,非凡躁动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
“这么说,你是乘着那艘渔船来看海?”
看着非凡点头,威廉船长回过头,继续看书。
就这样,两人趴在栏杆上,一个目不转睛盯着书本,一个远眺大海,震臂高呼。
“大海啊!你全是水!”
船长室里,威廉·基德曼听着一名来自奥兰托南郡的船员讲述着非凡的传奇发家史。
非凡威士忌,非凡咖啡,非凡机车,非凡蒸汽机。
“失踪了两年?”
“是的,威廉船长,这件事在奥兰托中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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