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族。因为这部分世家大族再怎么愿意对其他世家大族下死手。他们在本质上与其他的世家大族并没有区别。”
“那还有什么力量能联合的？”
“儒家！”
王莽说道，
“自汉武独尊儒术，罢黜百家以来，儒家便从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华夏的文化。只要掌握了儒家，那么就等于掌握了华夏的文化。”
“但是儒家背后的那些人，不就是世家大族吗？”
叫寻泽这个时候已经有一点理解王莽的意思了。但是刘秀却依然迷糊。
“你想要扶持儒家，必然要扶持懂的儒家文化的人。而懂的儒家文化的人不就是那些世家大族里的人吗？”
“不。”
叫寻泽替王莽回答了刘秀。
“世家大族的人是儒家，但是儒家并不是世家大族。”
叫寻泽打开电脑，调出历史资料给刘秀看。
“自隋唐以后，世家大族为什么会渐渐式微，影响力降到忽略不计。
一方面是因为天下的文化人多了。另一方面则是这些新诞生的儒家不再以家族抱团，而是以学派抱团。
家族血脉虽然可靠，但是却太过于局限。而师生，同乡，同期这些伴随着科举制度产生而诞生的一系列关系渐渐取代了世家大族成为了儒家学者们的互相联合的首选。
也就是说，这些在科举制度下产生的新时代文人，不再需要经营一个在地方上拥有极大权利的庞大家族来获取权利，他们依靠自己的关系网就能达到相同的效果。”
“官僚体系。”
刘秀终于明白叫寻泽和王莽说的是什么了。
家族的势力之所以庞大，是因为他们垄断了地方上的治理权力。
但一旦官僚体系形成，官员们任职地方就不再需要借助本地世家的势力，而是通过自己在学习期间组成的关系网来获取帮助，治理地方。
到时候，世家大族就会分崩成无数书香门第。虽然他们依然会染指地方上的权利，但是对于朝廷来说，这些家族规模太小，即便联合起来也不会产生多大的危害，要比世家大族好管理多了。
当然，这种官僚体系在古代不完善的制度下，也会逐步侵蚀国家的根本。但只要别犯明朝时期的种种错误，这种侵蚀是可以控制的。
“但是隋唐时候的文人数量极多，这才有条件互相抱团，摆脱家族的控制。我们大汉没有这么多活跃的寒门子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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